森林深处的羽人部落
深秋时节,树上的枝叶也都脱的差不多了,河岸两周都是光秃秃的树或是一些万年青的常青树。 两人在水里互相打闹,摩拳擦掌之间熊白感觉自己的胯下又有了抬头的意思,本想抓着贴身蹭两下缓解一下,谁知道在水下的熊瑞就像个活泥鳅,一溜烟又从手间滑走了。 棕色的脑袋浮出水面,熊瑞甩了甩水,毛茸茸的小耳朵就竖了起来,“你看,那红色叶子的树!” 朝着熊瑞指去的方向看去,果然是两棵火红的的大树,熊白从水里起来,指尖插入湿漉漉的白发之中向后梳理,露出整张俊美的脸庞,“这是,浣熊长老说的入口?” 熊瑞沉浸在这出水芙蓉般的美貌中楞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晕倒了嘛?” “晕倒了但是听得见。”双手一撑,修长的大白腿就翻上了河岸,熊白走进森林,熊瑞还傻乎乎的盯着人家的腿流哈喇子。 从两棵红叶树进入,一直向前走,林子里树木郁郁葱葱,大多是常青树,越往里走阳光能照射到的地方就越少,两人一前一后警惕的行走,两对熊耳也骤然竖起。 森林里生物繁多,起初只有两人踩在枯叶上的声响,越往里走,林叶窸窸窣窣的响了起来,熊毅嗅动着灵敏的鼻子抬手制止熊白前进,“这里动物有些多,前进怕不是有危险,要不我们还是等冬日猎宴开始再进来。” “都是些小动物,不足畏惧。”修长的手指搭上熊毅的手腕又滑至温热的掌心,熊白牵着宽厚的手掌小心前进。 确实如熊白所说,都是些小动物,没用凶猛野兽的气息,最多的就是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的小松鼠,大概是为了过冬而忙碌吧。 熊毅本性就是野兽,自然是爱逗弄这些小东西,途中有只松鼠掉落俩松果,熊毅手欠将果子藏到兽皮里,那小松鼠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就在这附近才对,绕着熊毅他们追了好几圈也没找到。 看着眼前上蹿下跳的鲜活松鼠,熊毅心想这不是现成的食物嘛,虽然rou不多但也算是rou了。 刚准备抓起那松鼠,就听见刺耳的尖叫声从脚边传来。 “啊——踩到我了啊!” 啧,竟然也是个兽人,不能吃rou心情有些差,熊毅一脚将这小松鼠踹飞,啪一下砸到远远的树桩上变成一滩rou饼。 “你看,是不是这棵树?”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了许久,眼前的这棵古树依然苍劲有力,粗壮的树干上蔓延出蜿蜒曲折的枝叶,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应该就是如此,但这颗老树周围寸草不生,没有任何植物生长,十分霸道,像是圈地为王,霸占了一片土地。 “应该是的,这么多树就这颗最大最粗了。”熊毅向前走去,按照浣熊长老说的轻轻敲了三下树干。猛然间林中刮起一阵大风,周围的树木都沙沙作响,前方古树的枝条唰的抽了下来,还好熊白及时将人拽回,被枝条抽打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颇深的坑印。 “这,和说的不一样啊,你要是慢一下,我可就变成rou泥了。”熊毅单手平抚着自己的胸膛,久久不能平静。 但这古树就这么抽了一下又缩了回去,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周围也恢复了之前的寂静。诺达个林子刚刚进来时还能听见鸟叫,此刻就一声都没有了。 “啧,你们来这是有什么事情嘛,没有礼数的家伙。”刚才被打飞的那只小松鼠又窜了回来,奇怪的是这只松鼠跳到古树上,那古树就好像一颗平平无奇的树,好似刚才那树枝抽人的不是这棵树。 “我们是来找羽人的,我的同伴因为受到重伤而失忆了,部落里的长老说羽人会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