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那沉重的水压与无法自救的窒息的恐惧。 这种情况下,你想自救,其实只有一种办法——以毒攻毒,更加尖锐、更加直接的痛苦——自残。如果你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并不是为了自救才去自残,你是做不到划的这么整齐的,当然,也有可能另一种解释——她已经习惯了,这是下意识做法。 其实我早注意到她手上有划痕了,但都很淡很淡也很少,普通人可能以为只是普通的伤疤。这些划痕明显都是这几天划出来的,而她过去似乎并没有特别依赖痛苦,所以我其实也不太好解释。 至于逐渐靠近手腕的划痕就很好解释了,杂乱的、深浅不一的。这时她才是真正被情绪的浪cHa0所击垮了,而且看这还略显橙粉sE的伤口,这显然是昨天她来之前在自己考虑时新鲜划的,想必她决定上门找我花了很大勇气。 你要问为什么伤口从上到下是由老到新?这很简单,因为越靠上越好遮盖,花城的十月可也还是很热的,毕竟这可是一年12个月,10个月都是夏天的城市。穿着外套,挽起一点袖子,但是小臂上部依然可以盖住。所以当然尽量划在上面,要是像她这样没地方划划满了,必须穿着长袖外套也不能挽起一点,那得热Si。 推测很细很长,但其实都是在一瞬间就能做出的,我的心不禁有点沉下来。至于她为什么合着腿,我只能说这就是放纵的代价。没事,就该让她T验一下,以后她才懂得节制,不然真得累Si我。但是看到她紧紧合着腿,举累了的左手轻轻颤抖着,我还是感到很心疼。我不敢想眼前人昨天做出决定要丢掉一切尊严来挽留我到底付出了多大代价,这样疯狂的索Ai背后对我的情感又有多么的重,我不由有些惭愧——明明是我更需要小狗。 “前面你自己擦?”我隐藏的意思是怕我来的话我们就又do起来了 “不擦了,就水冲一下就行。”狗狗get到了我的意思 “行。”,我站到她前面,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马上低下头。明明我们都互相看过那么多遍彼此的lu0T了,在洗澡时她却又害羞了。我用手盖住花洒头,让水缓缓地从指缝间流出,洗涤着她的身T。部分刮着的水滴在后到的水到后也被打下,但也有新的水痕在凝脂的白皙皮肤上结下。地上积水的宁静被打破,水花下是是DaNYAn的水波。花洒不知何时被丢下,将那积水的小潭彻底化作虚无。两人Sh润的lu0T紧贴在一起,狗狗主动地吻了上来,双手环在我背后。两人感到那包裹着的热气不是水所形成的了,而是于血脉而出的,渗入到T内。香唾于唇渡过,那血脉似乎也连在了一起。两人的心意相通是姊妹般的,浓情的吻、啜x1的水声回荡于血Ye的喧嚣中,是那Ai意的cHa0流和T内的血cHa0共同演奏的乐章。 这长吻被她急促的SHeNY1N打断了。“对不起。”,她充满歉意地低下头。刚刚她情不自禁拽着我的手往那里送,却又吃痛而下意识握紧了我的手腕把手拉开了。 “没事,我知道狗狗心意。”,我蹭了蹭她脸颊,她呢喃着嗯了一声。 我帮她裹上浴袍,给她细细吹g长发,镜子里的她依然低着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双手抱在膝上,坐在矮椅上起码看上去很是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