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物(一)(Xs扰、暴力、强制猥亵、绑架)
先跑了。其他人见到这样的场面,谁还敢过去?都溜了。 小江总打爽了,收手了。施施然收起小圆桌上的合同,也不等陈子文了,直接回酒店房间了。 后来刘越跟韩明解释事情经过的时候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噫。华连小江总下手那个黑呦。他打起架来那个气势,唉唉,真吓人,好像这种:‘我这一下一定弄死你’‘怎么还不死’,太吓人了。没人打得过。咱们温少爷这次真是吃瘪了。”韩明这人龟毛得很,虽然不事生产天天吃喝玩乐,却偏要装玉树临风风流潇洒,那天晚上他的衣服被呕吐物沾了就马上去酒店房间换衣服了,错过了这场“好戏”。 刘越扛温晁回房间的一路上温晁都在疼得哼哼,回到酒店房间把人放下以后刘越先去了卫生间拿卫生纸给温晁堵鼻血。酒店里哪有药,刘越又坐电梯下楼去药店买药。回来的时候看见温晁靠着床头坐着,因为要止鼻血所以要一直仰着头,一条腿搭在床上一条腿踏在地上,不停跺脚,还哼哼,跺一下哼哼一阵,跺一下哼哼一阵。刘越为了憋笑差点把自己憋死,最后还是忍住了。他努力地让自己脸上露出难过、同情的表情,走过去把袋子打开药拿出来给温晁上药。 温晁这回真惨不忍睹,刘越腹诽道,敢情一顿拳头全往脸上招呼了。温晁嘴角被自己的牙齿刮破了,说话含混,偏偏在刘越上药的时候一边喊疼一边放狠话:“嘶!是谁!是谁!嗷!给老子查!疼疼疼疼疼!轻点!给老子查!老子要扒了他的皮,嗷!扒了他的皮!剁成七八块喂老子的狗!疼疼疼疼疼!嗷!” 其实是谁还挺好查的。只要查酒店监控,那个紫衣服的男人什么时候来酒店的,再查那个时间的酒店入住记录就行了。那帮狗腿子们行动迅速,隔了一天就查出来了。 华连娱乐,江澄。 哦豁。 温晁脸上挂了彩,躲在丽都大酒店房间里不敢出门。一个星期以后他们圈子里的人都察觉出不对来。没办法,以前温少爷天天呼朋引伴寻欢作乐,这回突然消停了,谁不好奇原因呢。温晁只好让刘越放出风声去,说温少爷给人打了,自己躲在房间里憋着一口怨气查江澄,恨不得把江澄祖宗十八代都扒出来。 江澄,华连娱乐公司总经理,1981年11月5日生,36岁。小学是南安路小学,初中是雅安中学,高中是H市一中,大学就读于美国南加利福尼亚大学,南加利福尼亚大学硕士肄业,美国纽约大学硕士。住址是H市胜利路青川小区12栋1门901。父亲江枫眠车祸后重伤,两年后去世,母亲虞紫鸢与jiejie江厌离姐夫金子轩住在H市永和东路万科小区5栋3门302。 温晁拿着江澄的详细资料,看到“南加利福尼亚大学硕士肄业”时问刘越:“这个肄业的意思就是辍学吧?”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他笑道:“看这个江澄表面上还挺唬人的,实际上不是也跟我一样,喜欢逃学吗?” 跟您能一样吗。刘越直撇嘴,但没敢讲出来。 “江澄都36了,没结婚还可以理解,他真没女朋友?还是你们没查出来?连绯闻也没有?” 刘越很委屈:“老大,真没有。他女性好友倒是有几个,都是老同学或者工作伙伴。跟她们交集也不多。纠缠不清的是真没有。这是个正派人。” 温晁“嘁”了一声,“不近女色?骗谁呢。江澄不会是gay吧。” 刘越腹诽道,呵呵,我怎么知道。 又过了一个星期,温旭也听到了风声,亲自来丽都大酒店“看望”温晁。面对温旭的询问刘越可没胆子隐瞒,老老实实地交代温晁是因为性sao扰别人结果被打了。温旭看着以前“天老大我老二”飞扬跋扈谁也管不住的弟弟现在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