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门里与门外

前明明只会靠着我睡午觉的……她不可能变了……」

    他就这样站到凌晨十二点三十分，等街上只剩下稀稀落落的车声和野猫爬过垃圾桶的声音时，才终於慢慢转身。

    像是背叛自己一样，拖着脚步，恍惚地走了。

    他没有回家，转向夜路的另一头，走得没目标，脸sE惨白。

    那晚，他梦到米兰的笑，却怎麽样都看不清她的脸。

    只有宋聿的影子，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永远不让他靠近。

    ---周五晚间．补习班自习室

    连续两天，俊民都没出现在补习班。

    米兰原本没太在意——她以为只是他想躲她。

    但到了第三天，她忍不住跟宋聿提了一句：

    >「……你觉得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宋聿翻着她的笔记本，语气淡淡：

    >「他只是没办法接受现实。」

    「而现实，并不会因为他缺席就变得b较温柔。」

    米兰垂下眼，有点不是滋味。

    她不是不知道俊民的执着——只是她不想回头了。

    b起那个总让她压力山大的过去，她更想努力靠近自己的未来。

    >「……我在想，要不要考你那间学校的幼儿教育学系。」

    她语气轻描淡写地说出口，却不自觉握紧了手指。

    宋聿顿了一下，看着她。

    >「你确定？」

    她点头。

    >「我想做一件真的能让自己快乐的事。我想……试着让小朋友喜欢我，像你说的那样——有温度、有耐心。」

    宋聿没说话，只是从她手中拿过资料夹，翻开备审资料的页面，慢条斯理地说：

    >「那你今天开始，就要练习回答面试问题了。」

    「从现在开始，我是老师，不是男朋友。」

    米兰噘嘴：「你根本没说你是男朋友欸……」

    宋聿挑眉，语气一本正经：

    >「那等你考上，我再正式告白。」

    米兰红了耳朵，小声「喔」了一句，乖乖坐好。

    ---

    三十分钟後

    她已经被问倒五次了。

    从「你为什麽选择幼教系」到「请举出你过去跟小孩互动的经验」都支支吾吾。

    宋聿合上资料，语气严肃：

    >「不行，太紧张了。这种程度，上考场会脑袋一片空白。」

    米兰垂头丧气地低声说：「……对不起……我有在努力了……只是我真的很紧张……」

    她像被点x一样缩着肩膀，整个人紧绷成一团。

    宋聿看着她，忽然开口：

    >「那我给你一个不紧张奖励好了。」

    米兰抬头，还来不及问什麽，他已经凑过来。

    乾净又温柔的气息靠近，下一秒——他的嘴唇，轻轻落在她的眼皮上。

    一下、两下。

    像是吻落在她不安的紧张上。

    >「这样就不用怕了。」他语气低柔，「没有人会笑你，也不会有人让你丢脸。」

    >「因为——我会陪你练到考上为止。」

    米兰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抿着唇，不敢再乱说话，生怕一张嘴就哭出来。

    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