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给义父写情书什么的最喜欢了
这样烫,伺候的人没给皇上喝退热药吗?” 付渊丝毫不设防的让他摸了额头,心里还感叹这人的手好凉。听完话眼睛心虚的滴溜转,沈羌说的不会是早上那碗东西吧? 见状沈羌什么都明白了,头一次对着皇帝生出无奈的情绪来,人失忆了心性也倒退了吗?莫不是摔坏了脑子,这对他的计划可不太妙了。他的面色逐渐凝重,语气也硬了起来:“皇上怎得这样任性,药要按时喝否则病怎么能好?” 无辜的付渊眨眨眼,觉得这语气怎么那么像家长逼着孩子穿秋裤呢。 沈羌又问道:“皇上可还记得落水那晚的事?”付渊心想虽然我知道凶手,但是我没法直说啊,要不你现在就能把他杀了那我不就白来了吗。 于是他睁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沈羌表示自己没有记忆。沈羌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看这样也问不出什么了,就嘱咐付渊好好休息然后就要走了,自己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呢。 付渊忙不迭的拉住沈羌的手,可怜兮兮的说:“义父别走,再陪我待会儿吧,我好难受。” 沈羌几乎没被人撒过娇,更别提拉手了。实际上现如今凭他的武功能近他身的也就只有几个信任的下属,不过那些人也都是亡命之徒,一个个的都是疯子更不会接触了。现在看着小皇帝柔弱的靠在床上仰头祈求自己的样子,他居然觉得有一丝兴奋。 他口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耐心的说道:“那微臣只能陪皇上待一刻钟,这几天您不上朝有很多事等着处理呢。” 好吧,一刻钟就一刻钟吧。看来原主真的是个傀儡,朝务居然都是他在处理,难怪齐王要夺权,付渊想着这些闻着沈羌身上淡淡的兰香觉得困意袭来,便趴在他的膝上睡了。 付渊早上没有束发,如瀑的黑发就这样散落在被子上,逶迤一床。没想到小皇帝居然在自己腿上睡着了,沈羌心情复杂的看着他的发旋。就这么信任自己吗,原来有多嫌弃自己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罢了,他若是真的失忆了自己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会把过往的事算在他头上,他要是真的认这个义父自己也乐得和他搞好关系,这样许多事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至于齐王和太后,他眯起了眼,最近朝中有许多小动作,对面不会以为自己还没发现吧。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伎俩,经历过前朝和西厂内部的权力倾轧,他们的这些把戏在他看来都温和的可笑。 现在他倒是还不屑于对他们出手,不过如果他们动了不该有的想法他会出手替皇帝清理门户。 转眼间香炉里的香快要燃尽了,他必须得走了。沈羌轻轻的托住付渊的头放到枕头上,没忍住摸了下他的头发,搓了下指尖放到鼻尖闻了下,是檀香的味道。 睡的和死猪似的付渊没看到他这病娇味十足的动作,不过就算看到了他也会觉得心里暗爽,看哥的魅力多大。 虽然做着柔情的动作,可沈羌还是决绝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出门的一刹那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