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义父绝世容光不知世上有谁可堪相比
得路途遥远,自己只不过刚坐了不到半天就感觉度秒如年了。 马车外表为了掩人耳目做的朴实无华,内里却精致奢华。里面的空间很宽敞,放了一张八角圆木桌,抽屉里还有各种糕点零嘴,还有一张软榻上面铺着顺滑柔软的白狐毛毯。可这毕竟是古代的马车,避免不了让付渊觉得不方便。 他百无聊赖地打开了一侧的车窗,掀起垂下的流苏好奇地看着外面的景象。只见他们正走在一条平坦的林间夹道上,周围都是高耸入云的树木,古代清新的空气缓解了下付渊的憋屈。他的下巴倚着窗边的横木,看着在马车正前方开路的沈羌,即使在马上沈督主的仪态也是一顶一的好,挑不出一点差错。 高大的骏马上沈羌笔直地挺着背,青丝如瀑垂在身后,发尾随着马儿的前进一摇一晃。今天沈羌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衣,勾勒出清瘦的身形,即使不露脸也能让付渊浮想联翩。 似乎感应到了付渊的视线,沈羌勒住缰绳,优雅的纵马转身来到了马车跟前,向众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停下,然后策马在车窗边停住,利落的抬腿下马。 付渊看着这一连串的动作被沈羌迷得神魂颠倒,怎么他做什么都那么从容不迫。沈羌来到车窗跟前低声问道:“皇上有何吩咐?” 付渊接收了一圈周围人投过来的好奇的视线,见众人都纷纷低下头后才笑嘻嘻地说:“没什么,我就是有点无聊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说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人家骑马的都还没说什么。 沈羌愣了下,听到这个答案宠溺地笑了笑,无奈的说:“那也只能请皇上忍耐下了,这路上也实在没什么有趣的,等晚上我们就到城里了,会歇息一晚。” 后面的人坐在马上眼观鼻鼻观心,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这番话一字不差地飘进了他们的耳朵里。都在心里疑惑今天督主是吃错药了吗,怎么对小皇帝这么耐心又客气,往日这两位可都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不过没人敢去问,似乎自从皇上醒了督主就变成这样了。 付渊不满意这个回答,伸手揪着沈羌胳膊上的衣服说:“义父也陪我上车里待着吧好不好,我一个人在里面真的太没意思了。” 沈羌被他突如其来的撒娇吓了一跳,压下心头的喜悦说:“这恐怕不合规矩,传出去对皇上的名声不好。” 付渊开始蛮不讲理:“什么破规矩,还不都是我定的。再说了这附近都是你的手下,怎么传出去啊。还有怎么就对名声不好了,我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还是说你后悔了,不想跟我坐一辆车?”说着对着沈羌委屈地眨眨眼睛。 听他这么说,沈羌真是感觉槽点太多无从说起,说到最后看他越说越不正经了连忙打断他说:“皇上慎言,臣上去便是了。” 说完走到后面跟一个手下表情严肃地说了几句,让那人去前面领路然后自己在众下属好奇又不露痕迹的打量中上了马车。 坐在前面听完了全程的小夏子面无表情,他觉得自己现在什么都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