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主动拥吻老顽固义父让他开窍
嘴里说:“皇上想让我有什么反应,惊讶?早在您的轿撵远在殿外五十步远我就知道是您来了。” “……”忘了他有武功了。付渊不见外的自己找个小凳子坐在了沈羌身边好奇的探头说:“你写什么呢?”只见纸上的字迹如云般飘逸,一点也不像什么残暴之人的字迹。 沈羌倒也不避讳,说这是给那些西厂暗线们的任务批复,今天的折子已经批完了在书桌上堆着呢。 看着右上角那一高摞奏折,付渊觉得自己就像剥削工人的资本家,还是不给加班费的那种。果然这皇帝也不是谁都能当的,自己是铁定懒得批奏折。 他趴在桌子上转头看着沈羌线条分明的侧脸,说:“那义父有没有看到我给你写的信呢?” 沈羌滑动的笔尖一顿,瞬间白纸上就多出了一个墨块。付渊在心里邪恶的勾起嘴角,哈哈让我抓到了吧。 他微微一笑,继续道:“微臣愚钝,不知皇上写的是什么意思。”付渊马上回嘴道:“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啊?” 沈羌不说话了,终于舍得转过脸直视付渊亮晶晶的眸子,半晌后垂着眼说:“皇上别闹了,这不好笑。” “谁说我闹了?我是认真的,打我睁开眼我就对义父一见钟情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原来的我这么瞎居然对您没感觉但现在我可是非常迷恋您呢。”付渊说起甜言蜜语来都不带打岔的。 沈羌的脸一句比一句红,说完了后他腾地站起来,甩了下袖子厉声说道:“胡闹!您是什么身份您清楚,先不说义父这层关系,我是西厂的人,您应该知道什么意思。” 面对沈羌的疾言厉色,付渊一点没害怕,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说:“我是皇上啊我知道。所以全天下不都得听我的吗,还有谁敢对我的事指手画脚吗? 再说了,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和你是不是太监没关系啊,我根本不在乎这个,还是说是你不敢啊,义父?” 付渊故意把后两个字咬的很重,透出一股蛮横的挑衅。 短暂的失态后沈羌已经冷静下来,在灯下嘴角紧闭着抿成条直线,眉毛蹙起个微不可察的弧度表达着他对付渊惊世骇俗发言的不赞同,脸上是牢不可摧的淡漠。 见老古板沈羌还是油盐不进,付渊豁出去了,鼓起勇气上前拉住他的袖口低声撒娇道:“好了,义父先别生气了。你先跟我试试就知道这事有多舒服了。” 沈羌没反应过来,试试,试什么?还没等他抽出袖子就看见付渊闭上眼把嘴唇凑了过来贴住了自己的嘴。 唇上传来惊奇的柔软触感,一股电流从唇上滑过,如此近的距离下付渊身上的龙涎香和沈羌身上的兰香交织在一起混合出甜蜜醉人的催情剂。 沈羌下意识想推开他,但是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骨节生锈了般愣在原地任由比自己小上快十岁的青年攻城略地。 付渊吻得来劲,把手环在他的耳边抱着加深了这个吻,沈羌晕乎乎的配合着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