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孝子
推开枕头,躺在床上自闭。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件事啊啊啊。” 她翻来覆去,直至深夜才睡着,光怪陆离的梦境纷沓而至,一个赛一个离谱。 “霜月,皇阿玛他老了。” 阿哥装扮的戴熙庭与雍容华贵的林霜月在ICU里拉拉扯扯,戴仲景躺在病床上,颤巍巍开口:“你这个毒妇!来人、来人!” 秦钟开车冲进病房,创散了梦境。 场景变换至一座庭院,林霜月牵着陈霁在月下散步,她温柔拂去陈霁头上的问号,将她拦进怀里:“澄澄,你瞧今晚月sE多美。” “咔嚓。” 树枝折断的声响穿来,两人齐齐回头,就见戴熙庭弱柳扶风地倚在树下,手里拿着粗壮的枝条,怯生生地望向她们,如泣如诉:“对不起,我来得不是时候。”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林霜月深情回望,冲他张开手,戴熙庭娇笑着投入她怀抱,三人一起于庭中漫步。 “我有些渴了,能否劳烦meimei替我取一盏茶?方才我折树枝伤了手腕,怕是使不上劲。” 戴熙庭柔柔弱弱靠在林霜月怀里,羞赧地请求。 陈霁点头答应,走进阁楼找茶水,茶水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了被五花大绑扔在床上的陈述柳。 “这是怎么回事?” 陈霁为他松绑,刚想拍醒他房门被人一脚踢开,戴熙庭呼天抢地闯进来:“meimei,你糊涂呀。” “霜月,你可千万别生气,陈meimei一定是被他引诱,才会做出此等苟且之事!” “欸,不是......” 林霜月怒不可遏指着陈霁:“你还有什么话说!” “证据确凿,meimei就认了吧。”戴熙庭在一旁拱火。 “我看也不必关押了,即刻绞杀!” “等等。” 昏迷的陈述柳被吵醒了,他气若游丝:“是我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与陈霁无关,你怎能如此对她。” “你若是不信,我只好自证清白。” 他挣扎着站起来,以掌为刀,挥刀自g0ng,陈霁刚想说你用手砍的动吗,就被四溅的鲜血惊出脏话:“卧槽!” 窗外yAn光明媚,陈霁惊魂未定地躺在床上,恍若隔世,回到yAn间的感觉真好。 “妈的,太癫了。” 她骂完就绷不住笑了,找出手机下意识想跟陈述柳分享这些离谱的梦。 “差点忘了我不能说。”陈霁悲伤地放下手机,失去了所有快乐。 她咬牙锤床,给戴熙庭加油打气:“大哥,努力努力争取快点公开啊!” 有瓜说不出可太难受了,她受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