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上(令仪和宁燕池的第一次)
,夫人放心。”徐mama说道。 下午春华匆忙地端着人参汤给最近玩得有些过头的令仪补气血。 自己是公主在府中唯一一个信得过的人,所以也是不得不帮公主守到深夜,听着房中公主与不同的男人缠绵悱恻,听着公主的y叫,叫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夫君。 这些男人或高或瘦或胖或矮的男人,C着尊贵的公主殿下,将她作为下贱的娼妓般对待,春华心里是多少觉得有些平衡的。 公主又如何在府中连个知心人都没有,在g0ng中不得宠,嫁来宁府也不受夫君宠Ai。因而春华懂得要好好抓住公主这条藤,每次守夜后公主若是被C得爽了,自己在一旁服侍得好,就会将自己的卖身钱赏给自己,动辄就是几百两。只要将这笔钱攒起来,将来嫁人后也不必受夫君婆母的气。 何况自从自己早上不必在公主面前侍奉,而只需要小荷这个贱人服侍公主,自己只需要下午休息好便可到公主面前服侍。 真是好不畅快。这档好差事,得亏自己当初的眼力见遇到了。 正想着,便见着徐mama鬼鬼祟祟地从偏门走去。 春华瞧着虽然觉得奇怪,但没多想。而是赶紧向令仪处走去。 今晚还有个男人要来,可不能耽误公主的好事。 不知道今晚的男人如何jIAn的公主,又不知道今晚她能拿到多少赏赐。 春华来的时候小荷正好退出房间。 小荷不屑地扫了一眼春华。 “公主趁热喝,您补补身子,川贝人参汤,还可以润润嗓子呢。”春华不敢说令仪这段时间被男人要得厉害,瞧着嗓子都喊哑了,在别人面前还谎称是感冒,自己还不知道吗。 令仪接过参汤。 “你去替我选件今晚要穿的衣服。”令仪说道。 春华翻找半天只取出一件薄粉团蝶百花凤尾裙。令仪接客的衣服穿不过两次就只能在那个小院儿里烧掉,就是免得被小荷等人发现。 因而烧来烧去只剩下这么一件。 “公主,奴婢有个想法,毕竟每次都烧衣服次数多了难免有人起疑心,不如咱们拿这些不能穿的衣服去找绣坊。” “有的绣房是专供青楼娼妓的,公主可以在那里订衣服,咱们穿两次就还回去。” 令仪点点头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