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独一无二
个下马威。 若非燕归将古蛊经研习至深,内功不浅,特以护住心脉,只怕会当场晕厥。 老爷子临终前曾嘱咐他,情蛊一旦发作,便再难回头,故尔令他入深山寻月烬花,只为那有朝一日,备上不时之需。 不料叔父一路穷追不舍,花未寻到,又得了一个拖油瓶。 谁知这“有朝一日”来的那么快。 古蛊经有云:情蛊,以情Ai为食,平日懒散不出,却是X情凶残,直至初尝Ai恨,方苏醒现世,一旦发作,若无Ai恨浇灌,必将反噬其主,受噬心之苦而亡,切记,切记,慎用此蛊。 三言两语,言简意深。 当年燕归曾在老爷子面前夸下海口,即便它发作亦能降服。 “直至初尝Ai恨,方苏醒现世。” 他自小知晓“恨”为何物,可久久不知“Ai”是什么? 所以才不曾发作么? 那它发作,又有何深意—— 少年沉默许久。 传闻药谷有世间所有奇珍草药。 看来这洛家,他也不得不去了。 殷晴在他沉思之际,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是旧伤复发了吗?” “不是。”经过这一出,燕归收敛火气,屏息凝神:“倒是你,寒毒可还冷?” “你不说我还忘了…我好像,不冷了。” 燕归眉心一拢,顺手探着殷晴T内经脉走向,虽不知为何寒毒暂时消减…… 不对,暂时消减? 他此前未曾调用内息强行替她压下,又怎会退去? 少年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神情凝重:“你现下…感觉如何?” 殷晴一愣,似才反应过来:“不冷,和平常一样…” “从何时开始不冷?”他问。 “就在…方才?”殷晴回忆,就在他“中邪”之后,一下抱紧她之时,那GU久不消散的寒流也如cHa0水退却。 她那时还未察觉:“为何会这样?” 殷晴不解。 燕归却是若有所思,问她:“…你方才看我时,是何感受?” 殷晴脸上一烧,吱吱唔唔:“我不是…不是说过了嘛…” 思索片刻,燕归一挑眉,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唇角微扬,喃喃低语:“我知道如何克制你T内寒毒了。” 殷晴不明所以。 “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她一头雾水。 燕归抬脸,他乐得开怀,眉眼鲜亮,笑容恣意。 他抬手捏着她的玉雪小脸,饶有兴致一笑:“等着吧。” 殷晴稀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