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攻互懆厚R顶G/一方指J开bC尿/互攻文两篇番
将身体催化得yin荡,色情,虚软。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发不出声,连同理智也一并像是被薄雾深深蒙住,谢屿恩将他的手臂反抓到背后,用领带,一圈,又一圈,慢慢地缠绕紧缚。 “我现在很生气。” 谢屿恩抚摸着陈书野的后颈,指尖从后颈骨,摸过脊背,不疾不徐地滑到深陷的腰窝,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以陈书野今天糟糕的表现,的确需要被好好教训一番。 “……你根本不知道,我忍得有多难受。”谢屿恩伸手拿过一旁对折的皮带,顿了顿,轻声道,“哥,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陈书野阵阵发晕,他认真聆听着谢屿恩说出每一个字,可揉碎了字眼再组合起来,透露出来的信息却极具压迫感,完全颠覆了往常温和的语气,云里雾里的话语令人琢磨不透。 这让他心里感到陌生,感到迷茫,更多的是自责。 “老婆,我不应该喝太多酒,我知道错……呃啊!” 忽然落下的疼痛让陈书野脊骨一麻,那控制着力道抽在臀rou上的皮带掠出一道凛风,强烈的羞耻感迫使他耳根红到发烫,劲黑西裤上抽出的白棱很快消失,内里白皙的皮rou却晕开深红的印子。 不待他反应,硬韧的皮带再次凶狠抽下来,啪地一声,抽得饱满臀rou重重一颤,散开难以忍受的疼痛。 陈书野并不耐痛,更是第一次遭受如此令人难堪的惩罚。他觉得渴,觉得热,觉得难为情,身前渐渐勃起的性器让他面红耳赤,几乎半天找不回自己的理智。 听着陈书野闷哼出声,谢屿恩忍耐下心底狂涌的施虐欲,抬手拍了拍着他肌rou紧实的大腿:“疼?” “嗯……” 陈书野刚开口,下身就覆上了足以使他情欲暴涨的手掌,他额角不禁流下潮热的汗滴,呼吸愈发急促,健美的身体像是在谢屿恩的控制下软成一滩柔水,欲望攀升上脊骨,酥麻一片。 谢屿恩的手臂从他身后绕过,将人揽进怀里,隔着一层西裤,手指沿着陈书野那紧致的大腿内侧慢慢捋过半勃性器,掌心包裹住隆起的丘,用力地揉捏搓弄。 灭顶的快感让陈书野腰身紧绷,在致幻情药和爱人的挑逗下yuhuo焚身,yinjing顶端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沉黑西裤。 手指拉开裤链,亲密地握住男人的yinjing撸动,谢屿恩用指腹抵住粗硕guitou不轻不重地摩擦,那层层溢出的湿滑液体就湿淋淋地浸润他的掌心,他俯身贴近陈书野的侧颈,忽然勾住西裤边缘,不容拒绝地扒下,露出印着两道交叉红痕的白皙臀rou。 缠绵气息萦绕在耳畔,陈书野跪在床上,整个人晕晕乎乎地靠在谢屿恩怀里,他的双手被领带捆得很紧,结扣越挣扎越严实,在即将抵达性高潮时,身后的人倏然松开手,不再给予抚慰。 他神情微怔,难受地偏过头蹭了蹭谢屿恩的脸颊,哑声道:“老婆,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 “陈书野,十七岁。”谢屿恩低头轻吻着陈书野的肩膀,长睫在眼睑处落下一片影,“我从十七岁时就想cao你,玩哭你。” “你大概猜不到。”他似是自言自语的感叹,连声音都发涩,“你演讲时,我就想把你摁在升旗台上干。再后来,我们zuoai,你每次都收敛又克制,如果换做是我,你可能几天都没法下床。你一直把我想象得太过美好,太过脆弱,可是我瞒不下去了。我瞒不下去了。” 怀里的人已经深陷情欲无法自拔,身体发热guntang,陈书野根本无法思考。这段话像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