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宿敌强制标记了咬住腺体做
手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根烟,咬在嘴里,随后啪地点燃。 烟的香气弥漫,萧问凌按住景洛的腰,突然发力,巨大的阳具一寸一寸的挤进去。 “啊……!!” 景洛的浑身发抖,被发情热烫得软得像是水,被硬热的阳物进入后,景洛像是被驯服的猫,他的眼睛因此凝聚满了漂亮的水汽,小声地哭着:“好、好疼……” 景洛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被单,指节都泛起红色,忍不住哽咽出声,又极力忍耐,声音软软地带着鼻音。 巨大的阳具进入了狭小的口,慢慢挤压了褶皱,重重碾过了柔弱的肠道,因为发情期里面又热又软,景洛的嘴不住的喘息着,被内壁深深的压力挤压得几乎呼吸都困难。 roubang像是在侵入领地的外物,残忍的破开自己的内壁。 属于他人的性器进入自己最隐匿的地方,缓慢地侵入自己身体,强烈的压迫感与存在感让景洛感觉到自己好像被萧问凌彻底掌控,让景洛忍不住想要逃离。 景洛哆嗦得按住萧问凌钳住自己腰的手,手努力地颤抖地想把他拔开,但是最后无论怎么努力,手不止毫无移动,景洛都只能颤着腿感受自己被从里到外、缓慢地侵入了。 因为萧问凌进入的速度与他暴力的行动不符合的温和缓慢,被进入的刺激感以及恐怖感被无限延长,让景洛害怕得发抖。 “呜……” 在roubang顶到了最深处时,景洛冷汗落了下来,眼睛都含着一层湿意,rou道紧紧地绞着巨大guntang的roubang,身体里的褶皱源源不断传来了roubang的大小以及痛感。身体里也喷出了小股的yin液。 被、被进入了…… 景洛的手难忍地搅住了被单。 被自己、最讨厌的,总是欺负自己的宿敌进入了…… 1 景洛感到自己好像被硬的roubang紧紧入侵了内壁,像是被钉在了床上,连呼吸都有几分困难,萧问凌的五官在昏暗的房间中只能看到隐隐约约的凌厉轮廓,他嘴角的烟星明明灭灭。 在性器终于进入最深处,萧问凌用力吸了口烟,也忍耐到了极致,他带着浓郁的酒气,急不可耐地直接用手捏灭了火星,扔在地上,抬手按住景洛的腰,突然剧烈得撞击起来。 突然的加快让景洛猛地颤抖了起来,难以忍受地呻吟出声,差点没忍住哭出来,他手在床单上抓出了个皱痕: “啊!好、好快……” 景洛这才知道刚才的入侵只是前夕,他被捣鼓得一塌糊涂,手紧紧抓着萧问凌的手臂,强烈的刺激感让他忍不住急促地、有几分沙哑地叫出声,而Omega的信息素也越发软甜。 “太快了、太快了……”景洛的声音很可怜,在被完全无法承受的顶弄与速度弄得不住地发麻:“求求你……呜啊……呜、好、好难受……” 软软地几乎像是哭饶声却只会让萧问凌的兽性大发,他硬得发胀的性器陡然加快,醉酒的脑海里如猛兽一样紧紧盯着景洛的眼睛。 Omega发情期的内壁十分湿热,不断地吸着性器,爽得萧问凌忍不住低下头撕咬属于自己的Omega的嘴唇,Omega的嘴里也有香甜信息素的气味,Alpha信息素的气味像是浸满了Omega的每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