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怀里顶弄,草騒y
出,让进入这件事变得格外的容易,柔软的肠rou乖巧的包裹住男人的roubang,因为过于紧致,骆飞承齐觉星能清晰地感受到roubang上面青筋的跳动,似乎连形状和热度都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 就好像自己的后xue之中插入了一根炙热的烧红的铁棍。 “嗯……嗯哈……啊……嗯嗯……啊不……”齐觉星努力的回过头来。嘴唇颤抖着想要发出呵斥的声音,可是他目光迷离,只要男人的动作稍微凶狠一些,他就不受控制的试图缩紧肩膀,“不……不要……别进去……继续在前面干,前面比较痒……” 齐觉星眼角流着眼泪,他似乎没有这样卑微的祈求过谁。 可他哪里知道此时自己这副模样反而让男人更加的心动。 骆飞承忍不住咽咽口水,直接凑过去捏着齐觉星的下巴和他深吻,“你是天生的狐狸精,就知道我吃这一套,是不是?” roubang已经插到齐觉星的后xue深处,骆飞承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guitou, 留在入口位置的时候再猛的一次深顶,“啊啊……”齐觉星仰着头尖叫,可是所有的呼喊呻吟全都被骆飞承咽进了喉咙里面。 齐觉星几乎觉得自己要被顶坏,里面又热又烫又疼,快感却在疼痛之后急速的涌出。 自己的身体好像真的坏掉了,真的变得好奇怪。 但骆飞承却没有考虑那么多,接下来的动作越来越快,腰部飞速地耸动着,在齐觉星看来堪称guntang的roubang更是在肠rou里面快速的摩擦,柔软的后xue肠rou被一次又一次的破开。 摩擦之间媚rou敏感的流出湿滑,让动作更加顺畅,快感凶猛地从身体中涌出来,齐觉星的roubang在后xue被cao干的时候变得更加的硬挺。 此时他就被顶在墙上,随着男人顶撞的动作,guitou在墙上一下一下的摩擦着。 那一处原本就皮薄敏感,这样在粗糙墙面的摩擦让他又疼又爽。 齐觉星闭着眼睛,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要被快感撕裂一般。 “呜呜……好疼,不要……慢,慢……哈啊……好过分,你这样我可是会……嗯……记仇的……我会记得你欺负我的……不要,啊啊啊啊……” 把齐觉星无助的尖叫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声音在骆飞承听下来完全就是另一种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