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的又疼又爽,Gzigong被磨到双眼失神
齐觉星被骆飞承激烈的cao干动作弄的浑身上下都在摇晃。 每次骆飞承都狠狠的抽出来,再用力的干进去,纵使心底有无限怜惜,但此时他却无法掌控自己。 恨不得直接将齐觉星彻底弄碎了吞下去才好。 又深又重的顶弄让齐觉星的身体被抛上了欲望的高峰,他不住的呻吟,尽管想要压住自己模糊的浪叫声,可男人的动作根本不给他压抑的时间,于是带着像是哭腔一样的乱叫伴随着啪啪的水声回荡在这狭小的卧室里。 齐觉星的手指难耐地抓着床单,几乎要将床单扯破,刺激的快感在身体里激荡。 “啊……不……呜……” 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roubang是如何顶进自己的最深处,感知到对方roubang上的青筋是如何摩擦自己花xue里面的粘膜。 当然是疼的,毕竟是齐觉星的第一次,可是这样的激烈顶撞之下,疼痛似乎变得不再重要,反倒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彻底将齐觉星淹没。 “哈啊……不……” 骆飞承之前忍耐的时间有些长,在齐觉星rouxue的紧箍之下未免有些失控的前兆。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可他实在不愿意在齐觉星身上丢人,此时强忍的欲望进出。 忍耐的汗水渗出,两人浑身上下都是高热,贴合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有一种两人将要融在一起的错觉。 齐觉星被顶的又疼又爽,实在受不住撑着床单想要起身逃离,却被骆飞承掐着腰狠狠抓了回来。 这一下顶的比之前几下都要深,齐觉星被撞的浑身都在颤,腰根本直不起来,趴在骆飞承的肩膀上求饶, “不……不行了……嗯……稍微停一停,你撞的太厉害了,太……太深了啊……好疼……” 骆飞承roubang就插在齐觉星的花xue之中,不需要任何证据就能知道齐觉星此时在口是心非。 他扶着骆飞承的腰,就好像是证明自己还能进得更深一样,guntang的roubang狠狠摩擦xuerou,顶到齐觉星最深处。 “啊……” 在那些从未被碰到过的地方快速的抽动,把齐觉星敏感的甬道黏膜都磨得发疼发麻。 齐觉星的xue道原本就狭小,而且好像越往里越狭小,此时愣是被骆飞承一举进到最深。 最深处都被开拓了。 “我怎么觉得,你这深处分明就喜欢的很,真的不想要我继续吗?” “嗯……啊……啊……” “我接着顶,说不定你你还会更舒服呢?你的皮肤饥渴症现在有好一点吗?” 骆飞承紧紧的抱住齐觉星的上半身,下半身也半点没有怠慢的意思,紧贴的皮肤让齐觉星忍不住发出舒服的赞叹,可下身源源不断涌出的快感,也让他承受不住。 被舒爽逼到仿佛要落泪一般。 每当骆飞承自己快要受不住射出jingye的时候,他就会耍小花招似的放慢自己进攻的节奏,转而打着圈似的在齐觉星的xiaoxue里抽插。 嫩rou承受不住,源源不断地涌出春水。 每次活动的时候齐觉星便舒服的浑身痉挛,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