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到騒水直流,挂在男人腰上被透
他仍旧还是觉得不满。 “还不够,还不够……再用力一点……哈啊……再往深处插,嗯……” 快感如同烟花一样在脑海中绽放,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开最深处的痒。 快感在堆积,花xue里面的软rou紧紧的收缩着,死死的箍住男人roubang像是舍不得对方拔出去。 齐觉星红着脸颊,陶醉的不行,手臂也挂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他仰着脖子,长发垂落下来,随着他被顶动的动作,长发抖动着一摇一晃。 骆飞承直接啃上了齐觉星高高扬起的脆弱脖颈,舌头在上面舔动着,像是舔吃着一块嫩白的雪媚娘。 他的心怦怦地跳动着,呼吸无法自控。 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兴奋激动到这个地步,心脏像是随时都会从胸腔里面跳出来。 这人是个妖精。 绝对是个妖精,自己被他魅惑了。 这样幼稚的想法出现的时候,齐觉星的腰还忍不住摇动着,湿淋淋的rouxue主动往男人的roubang上面撞。 其中一条腿更是撩起来挂在了骆飞承的腰上,整个人都沉浸在欲望之中,无法自拔的yin荡。 药物在身体里持续作用着,齐觉星无法停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持续不断的在身体中爆发,舒服到脑海中一片空白,让他只能够持续的追逐着快感。 “嗯……嗯啊……好舒服……还要,还要……哈哈……不要停……射进去,” “让我舒服……让我去,好不好?……” 齐觉星缠着男人,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了骆飞承的头发里,身体掩不住的耸动着,迎接着男人的撞击捣插,“好棒……好喜欢,再用力一点,shuangsi了……哈啊……” “小声一点。”骆飞承头皮发麻,roubang被咬的格外舒服,自己此时也似乎变得有些无法自控了。 可是他清楚地知道在这个小巷子里随时有被人发现的危险,所以动作起来十分的受限。 “你就非要这样高调吗?” “不能高调吗……哈啊……”齐觉星嘴角扬起一个漂亮的笑,“还是说……嗯……你做的,不舒服?” 骆飞承被这个笑俘获,心脏都似乎猛跳了一拍,紧跟着他就产生了恼羞成怒,身下roubang耸动的更加的快,一下比一下顶的深,凿的齐觉星立刻控制不住的“啊啊”的尖叫起来, “天啊……太,太深了……撞到了……不要,慢一点……啊……不……” 骆飞承粗喘着,“刚刚不是还嫌弃不够满足吗?怎么这时候就叫着不要了,难道cao的你不爽?” 接下来的几次顶撞都突破了宫口,往zigong最深处撞。 灼烫的guitou更像是要将敏感的zigong内壁烫伤一样。 齐觉星舒服到眼角湿润,浑身上下都散发着yin热,身体不够受控制的一阵一阵的痉挛。 “呜,呜要……要死掉了,好爽……天啊,慢一点,救命……哈啊……”齐觉星yin娇。 骆飞承不愿意松手,掐着齐觉星的腰顶撞的更加用力,“射进去好不好?是不是射进去你就老实了?” “我不知道,但是……哈啊……你可以试试……射进来……里面痒死了,你的jingye才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