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来……她还好吗?她……」 「她好不好,不是你们该问的。」老叔的语气再次变得冰冷起来,「她选择了这条路,就是想离你们的世界远一些。你们若真的为她好,就该尊重她的选择,不要再去打扰她。走吧,这里没有你们要的答案了。」 就在裴城和王凌心灰意冷,几乎要被绝望吞噬之际,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清晰可辨的哭声,突然从墓x深处传来。那声音细nEnG得像猫叫,带着初生儿的无助与委屈,穿透厚重的土层与石壁,飘进了夫妻二人的耳中。 王凌的身子猛地一僵,她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浑身的血Ye彷佛在瞬间凝固了。她猛地抓住裴城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r0U里,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而裴城,这位平日里沉稳端方的翰林院大人,此刻脸上满是茫然的震撼,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是……」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哭声断断续续,时而响亮,时而低哑,却每一声都像重锤,狠狠敲在夫妻二人的心上。王凌的泪水瞬间决堤,她SiSi地望着哭声传来的方向,那里除了冰冷的石壁,什麽也看不见,但她却彷佛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脆弱的生命,正在黑暗中哭泣。 「是……是婴孩的哭声……我的天哪……」她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是带着哭腔的尖叫。「是听晚的孩子!是净宥的孩子!他们……他们有孩子了!」 裴城也反应了过来,他震惊地看着身旁的老叔,希望能从他脸上得到一个确认。而老叔的脸sE变得极其复杂,他先是微微皱眉,似乎对哭声的传出感到意外,随後又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无可奈何的怜悯。 「看来,有些事,想藏也藏不住了。」他低声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夫妻二人说。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这副模样,无异於默认了这个震惊京城的事实。 老叔看着夫妻二人因一声啼哭而陷入狂喜与震惊交织的模样,脸上的表情终於从冰冷转为深深的叹息。他手中的木杖在泥地上轻轻划了个圈,彷佛在劫划定一道界线,也像是在抹平某些过往。 「确实有孩子。」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裴城和王凌耳中,像是一道惊雷。「老夫亲手调理的米糊,亲手熬的药浴,养得很好,b她们爹娘在时还结实。」 他顿了顿,抬起眼皮,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竟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炫耀的光芒。 「是龙凤胎。一对儿,都像娘,机灵得很。」 「龙凤胎」三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裴城和王凌的心上。王凌的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住,被裴城SiSi扶住。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狂喜、震惊,以及更深的难过。他们有孙子了,还是一对儿!可是,孩子的母亲却把自己锁在冰冷的墓x里,连让他们看一眼都不肯。 「我的孙子……我的孙nV……」王凌喃喃自语,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这一次,是喜悦与心碎交织的泪。她挣扎着想朝墓x里冲,却被老叔用木杖轻轻一挡,那看似轻飘飘的动作,却蕴含着一GU无法抗拒的力量。 「太老爷……求求您……」裴城的声音也带上了哀求,「让我们看看孩子吧!就一眼!我们不做任何让听晚为难的事,我们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啊!」 老叔摇了摇头,脸sE恢复了平日的漠然。「孩子很好,但现在不是时候。听晚的心结没解开,谁也别想接近她和孩子。你们要是真为他们好,就先回去,把这里当作从没来过。」他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留下了一个绝情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