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住了她的腰,将她下坠的势道轻而易举地化解。她整个人跌入一个结实的怀抱,鼻尖瞬间被清冽的檀香与淡淡的墨气包裹,那是独属於裴净宥的味道。她的身T在碰到他的一刹那便彻底僵住,连呼x1都忘了。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触碰一个男人。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x膛的温度与平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与她自己那颗狂乱的心形成了鲜明的对b。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恐惧没有像往常那样排山倒海而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让她手足无措的悸动。 「小心。」裴净宥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他扶稳她後,并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多留了一瞬,确保她站稳了,才缓缓收回手臂。那短暂的接触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她的腰间和心底。 将她送上马车後,裴净宥没有再进车厢,而是依旧骑马跟在车侧。一路无语,夕yAn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有深邃的目光偶尔会投向车帘的方向,似乎在想些什麽。送她回府,看着她家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後,他才调转马头,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府邸。 他策马来到城中一家最为僻静的茶楼,一个样貌JiNg明、身形瘦小的男人早已在雅间内等候。见他进来,男人立刻起身恭敬地行礼。「裴大人。」裴净宥随意地挥了挥手,在主位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语气平淡地开口,却不带任何情绪:「城南那家墨韵书局,帮我买下来。」 那男人闻言一愣,但很快恢复了JiNg明,小心翼翼地确认道:「大人,是整间书局?里面的藏书……」裴净宥端起茶盅,轻啜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也掩去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全都要,原封不动。」他放下茶盅,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男人不敢再多问,连忙应道:「是,大人放心,属下这就去办,定会办得妥当,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他心里虽然满是疑云,却一句也不敢问。裴净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望向窗外,不知在想着什麽。对他而言,这只是一个念头,一个不想让那本书再被其他人轻易翻看的念头。 夜sE已深,墨韵书局的大门紧闭,里面却点着一盏昏h的灯。裴净宥推门而入,空气中浮动着新木与旧墨混合的气味。他没有开灯,只是藉着月光,熟稔地穿过一排排书架,来到那个她曾经驻足的角落。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书脊,最终停在了那本深蓝sE封面的无名之书上。 他将书cH0U了出来,指尖触碰到封皮时,旁佛还能感受到她当初抱着它时那惊慌失措的温度。他低头看着书面上那简单的纹路,嘴角g起一抹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他没有立刻翻开,只是用指腹慢慢地、一寸寸地摩挲着,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瓷器。 良久,他才翻开书页,月光正好洒在那些活sE生香的画面上。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那些交缠的lu0T上,而是落在画中nV子含羞带怯的眼神上,那眼神,与她在书局里抬起头望着他时的模样,竟有几分惊人的相似。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呼x1也随之变得有些沈。 他合上书,却没有将它放回去,而是将它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书本的y角抵着他的x膛,带着一种踏实的触感。他抱着那本书,在空无一人的书局里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月光都移了位置。这本曾让她羞窘不堪的书,此刻,成了他与她之间又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