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
在他面前,她不需要任何谦卑与退缩。他喜欢她为他着红脸的模样,那是独属於他的风景,是他荒芜生命里最丰盛的sE采。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看她窘迫得快要抬不起头,终於不忍心地收回手,却依旧温柔地凝视着她,「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什麽都没有,就只凭着你,就足够我骄傲一辈子了。」 「但是,夫君,你一直在这也不好,外面你总得出去看看。」 他听到这句话,眼底深处的温柔光芒微微一闪,随即化为了更加浓郁的温存。她终於开始为他着想,不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份转变,b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他心安与喜悦。他伸手,轻轻将她耳边一缕散落的发丝g到耳後,指尖刻意避开了她的肌肤,只留下几乎无法察觉的温度。 他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心中一暖。他知道,她是在提醒他,他有他的责任与世界。但对他而言,他的世界早就从她踏进机关室的那一刻起,重新定义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喙的事实。 「外面,」他轻声说,「以前是翰林院,是官场,是京城的人来人往。现在,我的外面,就是这里。」他用目光扫过这间小小的机关室,最後落回到她的脸上,眼神专注得彷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只要你在,哪里都是我的外面。」 见她似乎还想说些什麽,他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他不需要离开,但他不能让她觉得是因为她而束缚了他。他必须让她明白,这是他的选择,是他心甘情愿的沉溺。 「别为我担心,晚娘。官府那边我已经派人处理了,父亲也会帮我应付。现在,我唯一的差事,就是陪着我的夫人,学着她的机关术。你可不能把我这个唯一的学生给赶走了。」 「哼,那得看你要不要学了。」 她这句带着一丝娇憨的嗔怪,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裴净宥的心尖,让他瞬间sU了半边。他先是一愣,随即,眼底便漾开了藏也藏不住的笑意,那笑意从眼底蔓延到唇边,最後化作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他的晚娘,终於愿意用这样的方式与他说笑了。 他故意板起脸,做出一副被考倒的为难模样,眼中却全是逗弄的笑意。他拿起桌上那个被他弄得缺胳膊断腿的木鸟,像是举着一份罪证,然後对着她,极其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表明自己的态度,彷佛这b他在翰林院拟写的任何一道圣旨都要来得重要。 「要学,当然要学。」他说得斩钉截铁,语气里满是求知的渴望与对她的全然信服,「这麽深奥的学问,不学岂不是暴殄天物?我还指望着日後能亲手给我们的孩子做些有趣的玩物呢,可不能让他们小瞧了他们的爹爹。」 说完,他将那只残破的木鸟小心翼翼地放回桌上,然後挺直了背脊,像个初次上学的学童一样,双手端正地放在膝上,满怀期待地望着她,那模样认真得几乎有些滑稽,却又真诚得让人无法抗拒。 「那麽,尊贵的nV先生,学生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我们下一课,该学些什麽?」 「我看看??哇啊!」 她惊呼一声,小小的身子猛地向後一仰,眼看就要从凳子上摔倒。裴净宥的反应b脑子还快,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回自己怀里,免於与地面亲密接触。她的惊吓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後便化为一抹安心的喘息,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x膛上,温热的气息隔着衣料传来,烫得他心口一缩。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她却因为这个突然的拥抱而浑身一僵,习惯X的恐惧在T内流窜。裴净宥立刻察觉到她的变化,心中一紧,但这次他没有退开,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稳了些,用自己的T温包裹住她,给予她最坚实的支撑。他缓缓地、用最轻柔的力度拍抚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