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前
。她不想见你,净宥,她不想见任何裴家的人。」 这个事实像另一盆冷水,但这次没能浇灭裴净宥眼中的火焰。他只是呆呆地站着,然後,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的决心,开始在他身上重新凝聚。他不再是那个沉溺酒JiNg的废人,而是一个要找回妻儿的丈夫与父亲。他转身,踉跄但迅速地走向门外。 「我去找她。」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管她在哪,不管她想不想见我,我都要去。我要亲口问她,为什麽……为什麽要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裴冻宥才刚迈出两步,手臂便被一GU坚定的力量猛地拉住。是裴城,他用尽全身力气,将冲动的儿子拽了回来,挡在他的身前。父亲的脸上没有丝毫退让,眼神严厉得像一把出鞘的剑,直直刺进裴冻宥混乱的心里。 「你现在去,能做什麽?」裴城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与痛心,「带着一身酒气,连站都站不稳,去机关室门口耍泼吗?你以为这样就能让听晚回心转意?」 裴冻宥被父亲的话问得一窒,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是啊,他现在这副模样,除了增添听晚的厌恶与负担,还能做什麽?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现实的冷水浇得只剩下袅袅青烟。 「可是……」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哀鸣,「孩子……我的妻儿……」 「所以,你必须把自己先捡回来!」裴城加重了力气,几乎是对着儿子低吼,「你要清醒,你要养好身子!而且,你忘记了吗?听晚把自己关在的地方,是她亲手打造的机关室!你连墓x的机关都进不去,拿什麽去见她?用你这双拿酒壶的手去敲门吗?」 父亲的话像锥子一样,字字句句都扎在裴冻宥的心上。他看着自己颤抖的、沾满酒渍的双手,再想到听晚那双灵巧的、能打造出JiNg妙机关的手,一GU前所未有的羞愧与决心涌了上来。他缓缓地、缓缓地跪倒在地,不是颓废,而是一个誓言的开始。 「爹……」他抬起头,眼中那最後一丝迷茫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坚如磐石的执念,「我明白了。您教我,我从头学起。不管是机关术,还是……怎麽做一个合格的夫君和父亲。我要把她们……亲手带回来。」 看着儿子终於从泥沼中挣扎出来,燃起斗志,裴城心头那块大石终於轻了几分,但随即又被更沉重的忧虑所取代。他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着欣慰,也有着对前路艰难的无奈。他走上前,将跪在地上的儿子扶了起来。 「机关术博大JiNg深,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教会的。就算我懂一些皮毛,也未必能破解听晚的手笔。」裴城扶着儿子的肩膀,语气沉重而认真,「当年京城的机关造诣,宋家若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而这一切的核心,都掌握在宋雨手里。」 提到宋雨这个名字,空气瞬间变得更加尴尬。毕竟,他们曾是亲家,如今却因儿子的愚蠢而形同陌路,甚至带着怨恨。但为了孙儿,所有的颜面都得放下。 「走,我们去宋家。」裴城下定了决心,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无论宋雨如何打骂、羞辱我们,我们都得受着。为了净宥的妻儿,这个脸,我这把老骨头丢得起。」 王凌也在一旁用力点头,她擦乾眼泪,挺直了腰杆,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此刻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