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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麽也想不真切。我害怕……我怕自己把你的模样记错了,怕忘了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是弯的。」 他深x1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目光灼灼地望进她的眼底,那里面有着化不开的深情与後悔。他想让她知道,他现在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是在补偿过去的愚行。他不再是那个骄傲自大的裴净宥,只是一个想要挽回妻子的丈夫。 「晚娘,让我看看你,看看我亲手推开的珍宝。让我记住你现在的样子,提醒我这两年,我到底错得有多离谱。也让你……好好看看我,看看现在这个……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蠢货。」 「夫君??你要相信我,我都是为你好??我知道许皓恩的事你很自责,但是我因为有你,我走出来了,所以你不要再生你自己的气了,好不好。」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温柔的絮语,轻轻拂过他支离破碎的心。裴净宥整个人僵住了,不敢置信地望着她。在她经历了那样不堪的折磨、那样深的恐惧之後,她心心念念的,竟然还是在担心他,还在试图安抚他那卑微又可笑的自责。他瞬间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无可救药的罪人。 巨大的冲击让他脑中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心疼与羞愧。他自以为是的赎罪,在他宽阔的x膛里,她纤细的肩膀竟然承担了更多。他猛地将她重新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像是想要将两年来所有的遗憾与疼惜全部补进这个拥抱里,下巴SiSi抵着她的发顶。 他闭上眼睛,深x1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却只闻到她身上让他安心又心碎的气息。他多麽希望自己能像她一样轻易地原谅,但那件憾事已化为一根毒刺,深深扎根在他灵魂深处,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无能。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浓重的鼻音。 「好……我都好……只要你在我身边,怎麽都好。」他说着,却在她听不见的角度,痛苦地闭上了眼。他不能让她看见自己眼底无法根除的自责,他只能用最温柔的语气,答应她所有的要求,哪怕这是一个他对自己撒下的谎言。 他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凝视着她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只有满满的关切。这份纯粹的善意,让他无地自容。他伸出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像是对待最易碎的瓷器。 「晚娘,别管我了,好不好?我们看着孩子,以後,我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眼中刚燃起的温柔,在她怯生生後退的那一步瞬间凝固了。那小小的一步,像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下,让他彻骨的寒冷。他看见了,看见了她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恐惧,那是他亲手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伤痕。她不是不Ai他,她是怕他,怕这个狭窄的、封闭的,让她困了两年的地方。 他心中一阵刺痛,但立刻就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与耐心。他怎麽能忘记,这里是她的囚笼,是她用来躲避他的堡垒。他强迫自己移开想要上前拥抱她的双手,甚至後退了半步,主动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用行动告诉她,他不会再b她,不会再让她感到丝毫的压迫。 他对着她,露出了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轻轻点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他的声音放得极轻极柔,生怕惊扰了她,每个字都像是用羽毛小心翼翼托着,轻轻送到她耳边,试图化解她对外界的恐惧与不安。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在外面。」他说着,目光始终锁定着她的眼睛,里面满是宠溺与疼惜,「是我不好,是我心急了。我们……我们慢慢来,好吗?你想在这里待多久,我就在这里陪你多久。哪一天你想出去了,告诉我,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