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空】拜托了,旅行者(上)
儿,像一条沉沉睡眠的大rou虫,寄生在申鹤身下。不用多说,十有八九就是那道光束干的好事。 “空……”一直沉默不语的申鹤终于睁开双眼,她那双冷冷的青色眼眸,此时犹如化作一潭水波,水光潋滟而朦胧不清,“好奇怪……我从未有过这般难受又酷热的感觉。” 也不知申鹤本人有无意识到,她凝望空的目光,充满某种难以言说,直白又火热的渴求,虽然以往他不是没注意到过类似的目光,但像这样直白的,他还是第一次直面,不由心跳加快,脸上泛起一圈红霞,甚至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或者说,他不太清楚怎么跟申鹤解释,让她如此难受的东西是什么:“那、那不是会害你的东西啦……大概吧。总之,我来帮你看看。” 说罢,不容申鹤多反应,空蹲下来,观察眼前的大rou虫,心里想着反正自己是男孩子,这东西他自己也有,没什么好害臊的。虽然如此,他却紧张地咽了下唾液,又一想到这丑陋粗鄙的东西是申鹤的,莫名的暖流忽然涌上身体,在小腹翻腾着,他既期待又紧张,仿佛即将与丈夫同房的新娘子。 观察半天,空对于这衣服根本无从下手,只好说了声抱歉,用刀在小腹部位的布料割开一个口子,哪知就在这瞬间,那条rou虫像猛然苏醒一般,从口子处嗖一下窜出来,意外的,它长得和申鹤一样洁白又干净,愈发像一条大rou虫,白晃晃的性器扬在半空,仿佛在耀武扬威自己傲人的尺寸。两人顿时都愣住了,一个是惊讶它居然这么大,一个是不认得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何物?”申鹤皱紧眉头,眼神诡异地打量自己这胯下之物。 “这是、这是……”空闪烁其词,脸上红晕暴涨,和这样一位对凡尘事一无所知的人解释,总让他有种在玷污仙人的罪恶感,但他必须得解释,一来让女孩子家顶着这东西到处走多不好,二来以申鹤的脾性,怕是会直接切下来,“这是只有我才会有的东西。” “你才会有的东西……?那其他人没有吗?” “其他人也有啦,准确来说,是和我一样的性别才会有。” 虽然申鹤还是一知半解,但她大约明白过来了,这不是她该有的东西:“原来如此。待我把它切掉,自不必麻烦你。”她抬起手,眼见指尖迅速凝结冰元素,空吓得扑了过去,连忙按住她的手臂。 “等等!!这东西不能切啊!”同样有性器的空顿时感到下体一阵幻痛,他对上申鹤疑惑不解的目光,忽然从下意识的冲动中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这好歹也是长在你身上的,万一贸然切了,导致其他麻烦怎么办啊?” 申鹤仔细一想,觉得也是,便放弃切掉的念头了。 空这才松了口气,打算好好看看该怎么解决。既然是勃起了,那么解决办法,应该是每个男人都会做的那样吧?更何况,申鹤变成这样,都是自己当时迟钝害得,不管怎么说,他理应负责。这么想着,空端详了一下,再尝试碰了碰性器,引来申鹤一声闷闷的低哼。 即便空知道这是光束做的怪,但无论如何,女人长性器实在是太奇怪了。但是,反而是这种怪异,像一瓶充满营养的药剂,让男孩探究的念头愈发茂密生长起来。他脱掉手套,以便更直观感受申鹤。她的阳具同自身的颜色一样,有些微凉,不如想象中炙热,皮rou带着微微的弹性。一只手果然握不住的,空便用了两只手,只可惜也仅仅勉强握住而已。在触碰到的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手中的阳具敏感地跳了跳,光滑的柱身隐隐鼓起青筋,随即变得愈发坚硬涨大。 简直和真的别无二致。 “嗯……空,这是什么感觉?”申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