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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平日都在经历什么,钦佩和些许对自己未来的担忧不禁油然而生。

    为了转移这莫名沉重的话题,空问起了自己早就想问的事:“钟离先生还记得我们上次聊到的保送吗?不知您知不知道,当时璃月大学有没有和您一样是保送的男性。”

    钟离思忖片刻,似乎在脑内搜寻类似的人,最终他遗憾地摇摇头:“很遗憾,至少在我的印象中,被保送的男性当时便只有我一人。”见空沮丧地垂头叹气,稚嫩的脸蛋皱成一团,钟离心中莫名升起一阵怜爱之情,他伸长手缓慢却充满温情地抚摸着空的脑袋,柔声低语道,“无须难过,届时缘分到了,你们自然会再度相遇。”说话间,钟离也在心中如此希冀自己与那孩子的再次相会。

    那只忽然覆上脑袋的大手将空的愁云拂去,与此同时,也让空的脸颊浮现出两团红云,空不知为何有些羞涩,厚重而暖和的大手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使人安心与振作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从掌心传来,温暖的体温仿佛有着让人眷恋的魔力。空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幅度很轻地悄悄蹭着手掌,像小猫想撒娇但又怕被发现那样小心翼翼,可以的话,他甚至想用自己的脸颊去蹭蹭男人那略微粗糙的掌面,如果他真的是猫,恐怕喉咙早已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了。钟离的笑意更深,没有拆穿空的那点小心思,任由他小心地蹭着手掌。

    而这和谐温馨的场面被达达利亚的出现破坏了,青年看着眼前的这幕,面色极其不善,连气场都变得极其低沉。但钟离从来都不输于谁,他们表面从容淡定地对峙一阵,达达利亚才连拽带拉地将夹在龙争虎斗间瑟瑟发抖的空带走,边走还边阴阳怪气道:“我是不是再晚来一点,你们就要牵手拥抱然后上床了?”

    “你在说什么啊?”空对他莫名其妙吃飞醋的行为感到气恼,“我和钟离先生才不是那种关系,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再说了,就算真的是,也和你无关吧。”

    青年徒然停下了,诡异地沉默许久,久到让空感到有些不安。空心里莫名发怵,想要说点什么。这时达达利亚转过身来,脸上挂着笑容,眼里却毫无笑意:“也对,我有什么资格干涉你呢?反正我们只是那种关系嘛。”

    空一时哑然,那微弱的恼怒也熄灭了,他茫然地看着青年转回去的背影,觉得这看过无数次的背影渐渐变得陌生。

    他见过达达利亚与人打架后气焰未消的模样,也见过达达利亚因不爽钟离疏离又嘲讽的愠怒,却从来没见过因为生气带着浅淡而难以察觉的悲伤的达达利亚。诧异和诡异的些许愧歉占据心头,空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旋即又想到根本不是他的错,分明是达达利亚乱吃飞醋,要道歉也不该是自己来,便什么也不说了,那点点愧歉被清醒的头脑掐灭了。

    两人一路无言。回到了办公室,青年二话不说,动作颇为粗鲁地将空按在了墙上。猝不及防磕到墙的后脑勺让空疼得直抽气,脑袋嗡嗡作响,空正想开口骂人,青年便咬着他的耳垂,止住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骂声。

    达达利亚在空的耳边阴恻恻地说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就履行到底吧,伙伴。”

    说着,达达利亚便把空的裤子扯了下来,他用力地把空的双腿打开,用坚硬的器物顶住rouxue。空吓得有些慌神,扒住青年的外套扯来扯去说自己还没准备好,青年却像石膏像般纹丝不动。阳具的头部顶开略微干涩的xiaoxue,强硬地要往里面闯去。

    “等……等一下!啊啊——”

    硕大的头部蛮横地硬插进去,没有做过扩张,就这么不顾一切地借由地心引力和体重硬捅而入。下半身撕裂的痛楚让空大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