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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知拉到了顶点,更加提高了警戒,以免这是敌人用来迷惑他人的陷阱,当他们误以为出口就在前方而松懈时,蛰伏于黑暗的敌人便会从四面八方发起奇袭。

    然而许是巴巴托斯护佑,又或许是多心了,直到来到一扇熟悉的门前,他们都未遇到什么意外。迪卢克快步走到门前,将手掌按在门上,一直充当照明工具的火焰此刻变成了把钥匙,元素力激活了门,随着青蓝色光的脉络游遍门身,石门轰然打开,青年迫不及待踏入这片通向光明的星空,一阵软泥划过两人皮肤的触感后,头顶斑驳的浅浅光影洒落在他们身上,鸟儿们吱吱喳喳的声音灌入耳中,暖和的微风从那巢xue入口的门帘中吹入,像爱抚新生的幼芽那般,尽情滋润他们又湿又冷的身体。仿佛终于走出冗长而冰冷的通道,仿佛将塞入毛孔与耳鼻的黏腻污秽洗净,仿佛迷失黑暗的人见到了光,一切是那么通明又温暖,使人仿佛重获新生。

    迪卢克马不停蹄赶回了晨曦酒庄,面对爱德琳惊奇的疑惑,他只首先叫她安排医生,便急匆匆上了二楼,来到空自己原先的房间,将他安置在床上。等医生来了,迪卢克这才在床边半蹲下来,与男孩平视,握住他柔软的手,面露安抚性质的微笑来:“空,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我回骑士团召集一些人,去探索那个秘境。”

    “好,”虽然知道迪卢克的实力,但空还是将另一只手覆在他宽大的手背上,叮嘱到,“你也要注意安全啊,迪卢克。”

    “嗯,我会的。”迪卢克的目光顷刻间柔软成一摊水,那通红似火、满溢温情的双眼在透入玻璃窗户的光下闪烁着潋滟波光,像一团温度宜人的火焰。

    空亲自目睹迪卢克离开,直到医生抬起自己受伤的脚时的刺痛将他唤回。医生动作麻利地为他上药并包扎,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与每天用药换药的频次后,才提着装满药品的帆布包离开。房间再次归于寂静,空便躺在床上,看着压在被褥上缠满绷带的脚踝,安静地等待迪卢克的消息。

    时间过得说慢也不慢,说快也不快,空看看书,吃点爱德琳送来的茶点,和得知自己受伤特意前来看望的克里普斯聊聊天,时间便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就在窗外的夜色越发浓稠之际,迪卢克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他推开门,步伐轻盈而飞快,笔挺的肩背仿佛胸前荣获了荣誉勋章,他神采飞扬的脸上未见丝毫奔波许久的疲倦,反而满是欣喜与闪闪发亮的自豪。而与他共同归来的,还有一样好消息:他们通过遗留下来的字符,成功抓捕到了一众深渊教徒,并解救了那些被法术控制的可怜异乡人们。迪卢克用了些手段审问,逼得深渊法师说出真正目的,它坦白道,是为了让异乡人搞破坏,从而造成蒙德城的恐慌,使不安、恐惧与怀疑在蒙德滋长,以便他们收集其负面能力,企图用这些酿造出能干扰人情绪的魔药。而若是它们亲自出马,肯定会先被骑士团察觉并消灭,于是便选择了作为人类的异乡人。

    而当迪卢克感到疑惑,询问它为什么不对他身边那位金发男孩动手时,深渊法师的态度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之后不管怎么审问,它都不肯再说半个字了。

    “总之,最终事件能够圆满解决,就已经足够了嘛。”空撑着身体坐起来,为事件得以结果而由衷高兴地笑起来。不过,当他知道整件事为深渊教团的手笔之后,为什么迟迟不对自己下手,他多少也猜到了真相……至亲的名字出现在脑中,凝重与惆怅毫无征兆地涌现,从空的面庞转瞬即逝,很快又被他掩入笑容之后。

    “嗯,你说得对。”传递完消息,迪卢克既没有道声晚安,然后转身离去休息,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