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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心的空,会在对面的钟离讲到一半时,趴着桌子,伸长柔软的腰,用敞开的书,遮住他们相接的秘密。窗外充盈日光,浅金白光柔和的洒向室内,晒着空红润的脸颊,肆无忌惮的,填满了静谧空气,灼烫了两对浅浅触碰的唇瓣。

    那天周末气温回升,回到了夏末,他们躲进一处偏僻的小树林深处的凉亭。空将最后一口雪糕咽下,便凑到钟离身边,搂住他的脖子,缠吻着他,牛奶和芒果的味精在彼此之间融化。此时阴晴不定的天气开始降温,秋季略微湿冷的风吹拂两人,却吹不冷他们紧紧依偎的guntang身体,越吻越让口干舌燥。钟离手中融化的冰棍,趁他们吻得痴迷,悄悄滴落汁水,落在两对交缠的双腿上,下一滴落下前,被空软糯的舌头含住冰棍底部,将奶油与汁水卷入自己嘴中,他轻轻吮吸冰棍的汁液,嫩红的软舌从底部缓缓向上舔,又往下舔,时而的吮吸间,发出小声的啾啾声音。钟离能看见,空微微张开的可爱小嘴,皓齿间樱桃似得柔软小舌,于棍状的冰棍上游走,汁液淋得唇瓣水光潋滟,他稍微张大嘴唇,小小裹住半个底部,贪吃的孩子般舔吻着冰棍,响起滋滋水声。

    接着,空再次凑上,亲吻钟离的脖子,舔上喉结的冰凉软舌,却比火炙热,融化他滑动的喉结,于是爱情、欲望、以及对空身体的渴望,在爱欲的迷乱间,被那yin靡的唇舌引诱,汇聚于身下形成坚硬,空挪动柔软的臀rou,像个小荡妇,娴熟地磨蹭那尺寸可怖的巨物,他轻喘一声,他也轻喘,因为一只热情的大手握住了臀rou,缓缓揉捏着。空不再满足于接吻,他早已不是纯洁的孩子,那夜,他便已完成解除伪装、真正认识自己的仪式,父亲的爱液与欲情,将他的身体浇灌成欲爱的符号。空让阳具隔着裤子,挤入窄小臀rou的缝隙中,模仿性交,左右耸动着腰部,夹紧两瓣臀rou,yin魅地包住鼓包,滑动摩擦阳具,他趴在钟离肩上舒服地小声呻吟,招致恋人越发急促的喘息。

    冰棍掉落地上,啪得止住了钟离激烈的喘息,只听见极为短促的闷哼后,冰棍融化的白色奶油和水,向地面四周静静蔓延。

    他们又待了一会儿,亲吻彼此咸涩的嘴唇与汗淋淋的面颊,便从凉亭出来,往热闹的市区走去。钟离和空不再有交谈,似乎话都变成呻吟说完了。直到他们来到旅馆,双双扑倒在床,脱干净衣服,空趴着,高高抬起臀部,扒开白皙双臀展露边缘柔软的粉xue,邀请钟离进入,当狰狞巨物无情地撑开rouxue,狠狠贯穿深处时,他昂起头尖叫出声,舒服地射了。他们在旅馆度过了美好而yin靡的下午,做个不停,jingye灌满了他的小肚子,仿佛正标上印记。空回去后,还要应付不悦的迪卢克,用被恋人贯穿过的rouxue,又湿又软地容纳他。

    爱情的钥匙一旦打开欲望之门,那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熊熊烈火。整个周末,空会向钟离的住所,像一只快乐的小鸟飞奔而去,他们在爱巢拥吻,热情的翻滚、交缠,温存一会儿后又继续痴痴缠绵,时常这样度过平静的周末。钟离喜欢让爱在空的身体中连绵开花结果,结出甜美蜜液,汩汩流进他心间,空也喜欢如此,享受他为自己沉沦而带来的快乐,他喜欢钟离沦陷于他温情的金色眼眸与细软爱语,痴情于他温软身体与湿热xiaoxue,这让空非常幸福,难以尽述的满足感充盈胸腔,这和迪卢克痴迷他时的感觉十分相似。有时,出于某些原因,旅馆便成了他们的临时爱巢。图书馆不再只有书的翻页声与笔的沙沙作响,偶尔,寒冷的空气中会响起细微而隐蔽的水声。连院落的长凳上,留下的不止有染红的枫叶,还有他们爱的芬芳。年轻的欲望,是流淌血脉的熔浆,是热情的火。它烧遍每一处地方,烧遍每一对情人,爱将他们烧成灰烬,炙热灵魂将死于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