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打P股,轻微ds)
音如蚊蝇嗡鸣,一切都在乱窜的焦急恐慌中变得越来越不真切。昨夜情爱的纠缠、达达利亚的脸和早上的扬言以及那晚钟离与他立下的约法三章,如同雷霆暴雨将他的心和头脑卷起惊涛骇浪。可无论空如何无声挣扎、如坐针毡,放学的铃声依然如约而至,那不是结束的钟声,而是宣判他背信了契约,责罚开始的枪响。 无论如何,迟早都要面对的,空垂头丧气地叹息,收拾好包便离开了。果不其然,他看见校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轿车,他才刚踏出校门口,驾驶位处的玻璃便滑了下来,露出钟离不动声色的脸。空心虚地避开了男人波澜不惊的眼眸,呐呐道:“钟离先生……” “上车吧,我载你回公司。”钟离说罢,空便听到了车门打开的声响,他头都不敢抬,缓慢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开始行驶,朝公司开去。预想中的质问并没有袭来,钟离一言不发地开着车,似乎对昨夜空没有接电话也没有去公司履行契约的事不以为意。车内陷入了沉默,这沉默犹如磨砂纸力道轻微却持续不断摩挲着皮肤般让空难受,空宁愿钟离现在就责问他,至少他不用再忍受令人心烦意乱的未知。胡思乱想间,空后知后觉地发现,从刚开始便存在的怪异感出自哪了——以往钟离见到他,眼里总是带着淡淡笑意,但这次的笑容不见踪影只余寒凉,这抹寒凉他见过,就是曾经钟离对着他询问达达利亚一事时。这下空更加心惊胆战了,总觉得钟离察觉到了什么,他胆怯地垂下头蜷缩起身体,似乎在静默等待劈头盖脑的责问。 钟离用余光睨了眼空,看着空的身形以及苍白如纸的面色问道:“空,昨晚为何不接电话?” 真的等来了问话空却没想好合理的措辞,支支吾吾地说不清话。钟离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再次安静下来,直到车来到了公司,他们一同前往钟离的办公室。 进门前,钟离和甘雨嘱咐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他。进了办公室,他径直走向沙发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空到这儿来:“脱干净,趴好。” 空有些惶恐地凝噎,但抬头对上钟离隐隐愤怒、压迫席卷而来的双眼,让他不敢拒绝,只得当着钟离的面慢慢脱光衣服,显露出自己光裸而颇具rou感的躯体。达达利亚在他胸乳上留下的红痕仍有残余,粉红淡抹在胸脯上,像水蜜桃绵甜的色泽。空不习惯被如此露骨地注视,别扭地走到他跟前,依顺地趴在他的腿上,浑圆的臀rou被腿顶得翘了起来。 钟离依然缄默不语,他挽起袖子,两只手指二话不说便插进xiaoxue中,引来空的闷哼。即便没有润滑剂,手指还是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仍然松软的rouxue,指尖向上勾起xue口,使之张开一道小小的豁口,空气灌了进来,冷冷的让空轻颤几下。 “还那么软。”钟离皱眉,自言自语般低声呢喃,又确保空听得清。空将脸埋进沙发里,绷直的双腿又开始轻颤,这次不是因为冷,是由于人赃并获感到的害怕和心虚。手指开始深入,顶开软绵绵的rou壁,向这犯错的躯体深入探索,似乎想要找到更多证据。他将手指根部没入xiaoxue,一路撞到里处敏感的软rou,快感瞬间卷了上来,刺激得空小小的阳具射出一小条精水,弄脏了他的裤子。 “嗯啊……啊……”空下意识轻轻抬起臀部,仿佛想将手指吞进去更多,简直不仅不知悔改,还yin乱不堪。就像是为了惩罚yin乱的小孩,钟离加快了速度抽插,不停顶撞着软rou,让空细碎的呻吟完全止不住,不一会儿,xiaoxue里便响起了水声,被手指挤弄出来的yin水竟混夹着几丝白色液体。 钟离抽出手指,看着湿漉漉的指缝间流淌的粘稠液体轻哼一声,似是不悦,又似是生气。他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然后随手扔在地上。他的手掌压上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