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打P股,轻微ds)
空没有删除也没有拉黑达达利亚的电话号码,但他也不接,一整天他基本都关着手机,专心将注意力投放在学习上——本该如此的。 空看到手机,就会想到达达利亚焦躁与困惑的模样,想到达达利亚对着怎么也打不通的电话自言自语,焦躁地质问:“伙伴,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究竟发生了什么?”然后整天都无心工作,时不时拿出手机看几眼,再继续拨打,腾升的希冀被忙音与提示手机已关机的电子女音无情打碎。达达利亚可能会把气发泄在别人身上,更加疯狂地打架,甚至把自己和别人都伤得伤痕累累。每每思及于此,开机然后回拨的冲动总是如洪流般猛烈。 午休时,空开过一次机,总共有78个未接电话和34条未读来信,都是同一个人。兴许是久经绝望之人终于看见了短暂的希望,电话和短信交叉着更加频繁地打来。 “伙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在吧,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 “不要不理我啊,快点接电话吧。” “就算什么话也不说都好,别无视我!” 空吓得再次关机,将持续不断的响铃隔绝,突然一阵无力感和愧歉感翻卷上来,他重重颓在椅子上,不敢再看手机。他知道,他一旦回拨,他们便要正式断绝了。 空将手机放在包里的最深处,让课本和文具都压着它。他逃避进了知识与老师的讲课中,变得比平日更加忙碌,不是在专心写报告就是在听课做笔记,他要用文字将达达利亚剜出去。他在高楼远远眺望到校门口熟悉的轿车从上午待到下午,看见青年坐在车里一刻不停地望向教学楼。直到放学轿车仍然没有离去,空不得不翻墙偷偷溜走。 但是这样也不是办法,不是吗?走到半路,空低头望向地面,自己低迷的影子向不断踏出的双脚覆盖而上。他停了下来,看着愈发低矮的影子,像俯趴在地上不停叹息的郁闷的大鸟。伤害达达利亚绝对不是他的本意,可无论是迟迟拖着到处逃避,还是马上告知达达利亚他们已经不能再继续了,也只是长痛和短痛的区别罢了,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持续伤害达达利亚的理由。最终,空还是翻出手机开了机,未接来电已经堆积到148条了,他凝望着熟悉的电话号码,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青年激动又欣喜的声音争先恐后地钻进耳里,空甚至没有插话的余地:“伙伴!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为什么这一整天都不接电话啊?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吗?如果是昨天你不在公司的事,放心好了,我不会追究——” “达达利亚!”空故作冷漠,强行打断了喋喋不休的男人,以此来掩盖自己的于心不忍和难过,对面马上安静下来,似乎在小心翼翼地等待后话,“我们……不要再继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后空听见了青年不可思议的吸气声,随后,达达利亚强颜欢笑的声音响起:“我没记错的话,愚人节应该早过了吧,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伙伴,我真的会生气的。” “我是认真的。”空快遏制不住声音中的颤抖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装作没听见达达利亚慌乱的挽留,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这样就结束了吧?结束了吧。他和达达利亚彻底没有关系了,他们不会再拥抱、接吻然后滚在一起交欢,他不会再听到达达利亚对他耳语不知从哪学来的笨拙又可爱的情话,他不会再看到达达利亚温柔又热情地吻过他的脸颊、锁骨、手腕以及每一寸guntang的皮肤,他再也听不到衣料缱绻的摩挲声,看不到达达利亚灼热又遍布柔情的蓝眼睛像温热的大海一样裹挟他。回忆像失控了的涌流江水向他奔袭而来,仿佛也在挽留他。 “不要再想他了!不要再想他了!”空在心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