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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起腰部,臀部抬高了,然后被绫人抓住这撩人的瞬间,用力一顶,阳具又深又重地击打腹rou,空低低的,隐忍地娇吟,被撞得吐出舌尖。可是最令空不能接受的,是绫人每重复一次这样的挑逗,他内心痛苦总会被不可违抗的反应冲淡一分。 “空……夫人,我的夫人……”绫人带着喘息,故意吻着空的耳垂,湿乎乎的气息漏进他的耳朵,他察觉到男孩一收一缩的rouxue,更感心情愉快,继续甜蜜地呢喃,“百年之间,我从未比今夜更欢愉——” 阳具猛地捣干rouxue,guitou顶干的深得不能再深,引来身下人一阵含糊的呜咽:“咕唔——”空爽得双眼一翻,无意识间,指甲把迪卢克的手抠出红印,他的脚趾用力蜷缩,颤抖,射出的jingye把自己肚子下的床的染的又湿又热。 到了后半夜,因为过度疲惫和惊吓,其实空的记忆和意识也不太清晰了,他只隐隐约约记得,绫人似乎并不轻易满足,趁着自己在高潮时继续cao弄,害得空高潮不停,像失禁一样断断续续射精,射到后面,他都觉得腹部有些痛了,只剩下清透的水了,于是开始意识模糊地低声抽泣,算是恳求他放过他。 后来空好不容易等来绫人也射,有些凉的jingye灌满自己体内,谁知他根本就没满足,故意把空翻过来对着迪卢克侧躺,抬高他的一条腿继续侵犯,空觉得没脸,也不忍心看着迪卢克,他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一边咬住下唇忍下呻吟,一边掉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 意识再恢复过来时,天已经亮了。 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凌晨那会儿哭得太厉害,眼睛都肿了,他半眯着眼,望向身边,头顶窗户洒下淡金色的阳光,将空空如也的米白床单晒出温暖的蜜蜡色。迪卢克大概是先起床了,他总是时间规律,早睡早起,即便放假也是如此。空欣开被子,睡衣整整好好地穿着,身上也干干爽爽,除了屁股有点痛以外,没什么不适感。 难道那只是一场噩梦? 零散的碎片忽而在脑中闪现——悬挂在迪卢克喉结上的水果刀,自己被脱下的睡裤,耳边暧昧,可怖而阴森的呢喃,捣入体内的粗大阳物,不知羞耻,被cao到高潮的yin荡身体……还有,那张脸……那张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男人的脸! 一股呕意涌上胸口,空捂住嘴,面色铁青地干呕两下,肚子又开始痉挛起来,似乎昨晚就这样过。于是他又控制不住地继续干呕,他难受地趴着,像被踹了一脚肚皮的小动物般,蜷缩身躯,微微颤抖,反复呕吐着,仿佛要把射入腹内的东西吐出来,呕意就像上涨的浪潮,接连不断地翻涌而来,但空荡荡的肠胃里,除了唾沫什么也呕不出来。 神里……绫人。 “神里……绫人……”空断断续续呢喃出浮现于脑中的名字,顿时感觉头晕目眩,滞留喉头的呕意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他皱紧眉头,脸上毫无血色,似乎还有恐惧随着名字共同残留在身上,他好不容易止住呕吐,却没止住颤栗,明明温和的阳光正抚慰着自己的肌肤,但那挥之不去的冰冷仿佛一道屏障,他感受到阳光的温暖,温暖却进不来他的身体。 一切都只是噩梦罢了。噩梦!死了将近百年的人怎么可能再出现。至于那个名字,也许也只是个偶然罢了。 空安慰了自己好一会儿,勉强把夜里发生的一切和人都甩出脑海,这才慢慢爬下床。他先去洗漱,冰凉凉的薄荷牙膏让他舒服了些许,再接盆凉水,双手捧着就一股脑扑向脸,困意和略微的恍惚被凉水冲淡了不少。 空踏出房间,下意识想去寻找迪卢克。接近主客厅时,他远远便闻到油脂燃烧的香味,带着点蜂蜜的清甜,他循着香味来到客厅。看样子早晨刚刚过去,厨房的窗户有阳光跃入,被窗格和厨房忙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