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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这下子,刺激得迪卢克越来越焦躁,他渴望空,就像以往无数次性爱那样,渴望干进湿热的xiaoxue,渴望液体交融,渴望被那yin乱的rouxue吸干jingye,渴望涰饮那甜蜜的泪水,但出于礼节与对爱人的尊重,他只是揉捏住空丰满的臀rou聊以慰藉,撒娇似的贴在他耳边发出请求,长长的红发像一张毛毯,盖住了空的胸部和脖子——尽管情欲早已烧得他脸庞似发色通红,忍耐和些许类似委屈的神情占满他湿漉漉的眼眸。

    “空,我可以进去吗?”

    迪卢克那沙哑,轻柔,又略带恳求的嗓音一下子吸引了空的全部注意,迪卢克说完,还不忘继续细细密密地亲吻他的耳朵和脖侧,仿佛是在为刚才的请求讨好似的,微微卷曲的头发不停摩挲空的下巴,有些痒痒的,莫名让他想起长毛小狗,而男人这幅急切地想要自己,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样,让空觉得倍加可爱,一阵喜悦和满足填满了他的心胸,他太喜欢他这一点了。空开心地笑了起来,抱住迪卢克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吐息:“可以哦,进来吧,迪卢克。”

    耳边吐息渐停的一瞬间,迪卢克便衔住空脖侧,含住发丝,舌面舔舐着那若隐若现,脆弱的青色血管,火热的手掌抬起他的臀部,对准腿间滴着水的裂隙,硬邦邦的guitou磨磨蹭蹭着湿热软rou,一步步打开rouxue,铁杵般坚硬的阳具,势不可挡地顶开软弱的壁rou,紧致的rouxue轻轻地颤,裹得迪卢克紧闭双眼,呼吸沉重,他用力挺身,才进去半个,guitou就一下击中男孩可怜的腹rou。

    “啊——”

    熟悉的,如同毒药的快感,带着一丝叫人上瘾的疼痛猛地冲向空,霎时间,他觉得头晕目眩,神智在情爱的侵犯中逐渐飘离,空感受到那guntang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急不可耐地挺动,把他的肚子塞得满满当当。空的肚皮底下仿佛藏了条小鱼,一起一伏,那小鱼在他的体内游得越来越远,似乎要前往前所未有的深处,留下不可磨灭的情欲的种子,并荡起一阵比一阵强烈,不可思议的快感。迪卢克越是前进,顶弄磨蹭被调教得愈发敏感的那处,空的呻吟便越是激烈缠绵,舌尖漏出,翻着双眼,眼泪涌溢,被迪卢克占满的快乐和满足几乎冲破他的头顶,除了男人牢牢捆住自己酮体的双臂,耳边充满欲望的呢喃喘息,和拼命渴望自己,拉着他共赴天堂的阳具,他什么都不能想了。

    “嗯、空……这里……!”

    迪卢克被紧致的要命的rouxue吮吸得,勾引得几乎丧失理智,逼仄的腹腔紧实而缠人地吞纳guitou,不停刺激最敏感的地方,以至于他情难自禁,抓住空的一只大腿,掐出的软rou从指缝间漏出,将膝盖锁在男孩的肩膀上,让那湿乎乎,软绵绵的缝隙开得越来越大,好享用男孩的每个部分,好彻底占有他。

    他们在彼此迷乱喘息的交缠之中,紧紧抱着对方亲吻,迪卢克闯入男孩的嘴巴,纠缠软糯的舌头,掠夺零碎的呼吸,并一下接着一下挺动腰部,把空颇为娇小的身躯嵌入摇摇晃晃,如云朵柔软的床褥。

    空绷直了脚背,含在喉咙的呻吟,随着迪卢克的频繁cao弄逐步调高,而在呻吟升到顶点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jingye便射了出来,两人紧贴的腹部溅得都是液体。迪卢克停下来,留给空缓和的时间,只是用头部慢慢摩挲软rou,把持续的快感送入正在高潮的身体,这时候的空最是敏感,有些过激的快感令他的腰部如同遭到电击般颤抖,他一边又爽又受不了地挺起一对洁白的小奶,剩余的jingye一边稀稀拉拉地漏出来,像失禁一样。

    “迪卢克……迪卢克……”他不停碎碎地吻着迪卢克的耳垂,热切呼唤的声音染上哭腔,眼泪弄湿了整张潮红的脸庞,但那是欢愉的,幸福的泪水,“我好爱你……”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