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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可能这有些荒唐,可能你觉得是我疯了……总之,我不是这个时间线的人,我是从未来——也就是三年后的未来穿越过来的。所以我一开始就认识你。” 话刚说完,空好似做了某种剧烈运动的飞速跳动的心脏,立即胆怯又紧张地吊起,他抿直了嘴唇,抓皱了裤子,睁大了双眼紧紧盯着迪卢克的脸,一眼也不敢眨,似乎害怕错过每一个细微的真实反应,他既暗暗期待青年能够展露自己一直以来极具包容的温柔,又害怕他露出不可思议的看着怪人的眼神,以至于在他做出回答之前,空已经先提前在心里构思应付过去的措辞,告诉他自己只是在开玩笑罢了。一旦他表现出一点不对劲,男孩便会这么做。但无论是惊喜与难以置信,还是凝望异类的恐惧与厌恶,这些想象中的反应都没出现在迪卢克脸上,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带着温和的浅浅笑意,一如能够容纳所有的大海平静无波的表面,甚至捕捉不到一点细微的波澜,似乎海鸥的翅膀与风的吹卷也翻不出一丝波纹,仿佛空所说的一切他一开始便全都知道:“是这样啊,原来是穿越过来的。”他回话的口吻温柔而平稳,不带一分或惊或喜。 这下轮到空惊诧了,毕竟他怎么也想不到迪卢克会是这种反应:“……迪卢克,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或者生气什么的,毕竟我骗了你这么久。” “嗯?不会呀,我一开始就知道你在撒谎。”迪卢克继续亲吻空的发顶,然后是鬓发、眼角,最后顺着下颚线来到男孩软乎乎的脸颊与唇角,似乎在试图安抚他,“因为首先,我从来没告诉过你我的身份,你却第一眼便认出了我是骑兵队长。其次……我们家没有雇佣什么老伯照顾葡萄藤。而且你对骑士团的各种事务相当熟稔,不像第一次接触这些的人。不过,空,你是穿越过来的,我确实稍微被吓了一跳呢。” 原来迪卢克一开始便识破了自己蹩脚的谎言啊。真相大白,空反倒感到浑身轻松,如释重负地重新笑起来,迪卢克轻松的语气与笑容,将他心中沉重的负担被吹拂而去,就像暖风融化了白雪,枝头结出一朵一朵粉色的花苞,汩汩溪水重新醒了过来。因为空想起即便如此,迪卢克仍然选择收留并照顾自己,以最真诚的善意对待他、信任他,将他当做最好的搭档,甚至爱人。就像自己始终相信迪卢克那样,他也向自己伸出手并紧紧握住,毫无保留、完全相信着自己。 枝头上的一颗颗花苞绽放成了花朵,蜜一般甜蜜的幸福一股股爬上心头,空满怀感激、喜悦与浓烈的爱意,环住迪卢克的腰,深深地靠在他的怀中,青年guntang的体温与幸福的热浪一同扑面而来,将他沉沦甜蜜的脑袋冲得几近眩晕,像做梦一般。 迪卢克也同样抱住了空,满脸幸福的红晕,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两只手臂像绳子般紧紧裹缠着他,仿佛迫不及待现在就与他交融。 不过,先前空提出的开头迪卢克可没忘,其实后来经过调查,他们在秘境下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魔法阵,根据对魔法阵有较深研究的学者调查来看,应该是用以召唤不同时间线的异乡人的阵法,那些无故失踪的异乡人估计是由于阵法失效都回去了。联系空旅行者的身份与穿越来看,他多多少少也猜到了男孩那么问的目的:“空,你会那么问,是因为你怀疑你的穿越与深渊教团脱不了关系吗?” 迪卢克的话让空稍微清醒了一些,他仰起头注视青年充满探究的双目,点点头,然后颇感惊喜地笑着:“没错。该说你是聪明呢还是懂我呢?” “也许两个都有。”迪卢克笑眯了眼睛,以半认真半玩笑的口吻回到。 “如果我也是被召唤过来的,那为什么法阵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