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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的珠光。达达利亚情难自禁地抬起手,手背轻而柔地拂过空的脸颊,他低下头弯下腰,红色的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摇曳,衬得他满溢柔情、弯曲的上挑眼角更显异样的妩媚。他的手指拂过唇瓣,将之压得微微凹陷,声音柔得似微风拂面。 “我说真的,‘小姐’,你今夜美得令我心神荡漾,令我沉沦着迷,连香槟都黯然失色。” 在空香水的引诱下,在空面若红霞仿若盛情的邀请下,达达利亚亲吻了空。他亲得很浅、很短,只是稍微试探般轻啄了唇珠与唇瓣,便足够将热情难却的火焰烧遍彼此的全身。 空惊诧又害羞地睁大湿润的明眸,惊道:“达……”他才吐露出一个字,立即被达达利亚压在嘴巴上的手指堵住了。 “嘘——”男人故作神秘地微笑,“你应该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小姐’。” 这时,楼上阳台敞开的门内,传来轻巧而柔和的钢琴声,达达利亚抬头看了一眼楼上,把香槟放在栏杆上,接住坠落的月亮。他颇为喜悦,说道:“我听过这首歌——《TheySayIt,sWonderful》。”他搂住空的腰,握住空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另只手与空十指相扣,“我们来跳支舞吧,我亲爱的‘小姐’。” “可是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跟着我就好。” 于是空便任由达达利亚搂住自己的腰肢,青涩而笨拙地跟随青年轻轻摆动身体。青年俯下身,贴着空的耳廓,垂下自己柔情蜜意的双眼,遵循记忆在空耳边轻轻厮磨,跟着低沉的男音唱起歌来: “Theysaythatfallinginloveiswonderful.” “sowonderful,sotheysay.” 钢琴与偶尔穿插而过的萨克斯交缠着,在慵懒且缱绻的伴奏以及愈发柔美的月光的披洒下,他们轻轻摇晃身体,胸膛与胸膛相贴。空将脑袋靠在青年宽厚的肩上,闻到那熟悉的、每日每夜与自己缠绵的气息。 “Ifther,samoonupabove,” “it,swonderful,wonderful.” 1 间奏到了,萨克斯如同浪漫而度数极高的美酒,洒在使人沉醉的暮夜之中,洒在轮廓越渐模糊的月亮上,洒在他们互相交融的体温与呼吸上,洒在他们指尖勾着指尖的缝隙中。他们彼此纠缠的目光变得迷醉,酿出默契而深远的情意。 月亮依然沉静地落在杯里,它是这场爱的华尔兹的唯一观众,是迷醉产生的唯一见证者。 空仿佛已然醉醺醺,他微眯起昏沉的眼眸,轻轻吻着青年的下巴,再顺着下颚线,吻到青年的耳垂,吻到青年垂下的红色耳坠。 “这就是喝醉的感觉吗?先生?” “或许是吧,我亲爱的‘小姐’。” 月亮跌进了酒杯,他们也跌进了酒杯。 曲子结束了,在男人拖长的缱绻尾音与连串珍珠落下般清脆的钢琴声中,达达利亚弯下腰,抱紧空按住他的后脑,再度亲吻了他。月光像一束追光灯,投射在舞台上男女主的最后一幕。男子吻得温柔而多情,却饱含克制的热烈,他轻轻抿住空柔软的唇瓣,仿佛怕划伤空的薄薄皮肤。他们不时短暂分开,他感受到空温软的吐息从唇缝呼出,搅混着香水轻飘飘钻入他的唇齿之间,然后再继续缠绵。青年的舌尖轻轻挑开贝齿,与空的舌尖浅浅相触便离开,不做丝毫深入,只是将空唇中残存的香甜汁液吮吸。 吻毕,他们分开了。在月光轻缓的覆盖下,一切都显得迷蒙,包括他们注视对方的眼里,还残留似梦的沉醉。空的唇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