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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冰棍的嘴里,rou乎乎的脸颊一边鼓起,他不由地露出淡淡的微笑。看出空着实酷热难当,他按了下主控面板,另一边的车门便自动打开了,“若是不介意,便上车吧。”

    空连声说谢谢,兴冲冲地小跑到另一边,小猫一样迫不及待地钻进车里,坐到副驾驶上。钟离再一cao作,车门和车窗同时关上了,将酷热阻挡在外。车内的冷气很足,空瞬间舒服得瘫软成一滩水,眼睛也眯成了缝,没注意到钟离望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温情与笑意。

    趁钟离转过视线,空悄悄观察了他几眼,由于炎热,他只穿了件贴身的黑色衬衫,两臂挽起袖子,锁骨的纽扣解开。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了他胸膛鼓起的雄伟轮廓上,热度似乎又爬回了脸上。他并无察觉,再次启动了车,继续朝前方开去:“今日没来公司,是有何事要忙?”

    空颇为羞怯地移开目光,咬碎小块冰棍降低热度:“今天是我亲生父母的祭日,我去扫墓啦。”空对此毫无避讳之意,语调轻松,仿佛在讲很平常的事。

    “抱歉。”

    “没什么啦,我的朋友都知道这事儿,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早就走出来了。”

    “可以冒昧地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吗?”

    “大概是我五岁那年,难得全家放了个小长假,去旅游时,因为刹车片失灵而摔下了悬崖。我能活着,据说是因为mama那时候紧紧抱着我。”

    车内短暂陷入了沉默,钟离望向前方越来越近的红绿灯沉吟良久,不知在思考何事,半晌才开口道:“说来,我曾经有两位朋友也是在今日去世。”

    空惊讶地“诶”了一声,一下子坐了起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呆愣愣地凝视钟离的侧脸,说“太巧了”显得冒犯,说“真遗憾”显得敷衍,最终空靠回椅背,面露难过的表情。

    “可还记得我上回说的家教?那两位便是那孩子的父母。”

    “这样啊……”空不由联想到自己,想到那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也一样失去了父母,经历过一段痛苦的灰暗人生,甚至可能也同样在绝望到想死和求生本能间挣扎过,便更加唏嘘,“真可怜……他一定也很痛苦吧。”

    “抱歉,我并非有意让你难过。”钟离皱了皱眉,平静无波的面孔终于破出一道裂缝。

    “没关系!我反倒了解了一些钟离先生的过去呢。”悲伤来得快,去得也快,空略微羞怯地笑了几声,让他也不清楚空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是好是坏。

    车因为红灯停了下来,倒计时还有36秒。

    “其实我刚开始就很好奇了,钟离先生。”空抬起头看向钟离,他听见少年的声音也望了过去,“你为什么没有司机呢?嗯……我是说,像影视剧里的每个Boss,他们都会配备一个司机,而Boss只需要叼着烟——或者由小弟帮忙点烟,然后坐在后座上就好了,连达达利亚都有司机。”说话间,空双手抱胸,拧紧眉头板着张脸,神情难得严肃,一副为什么他没有遵守理所应当的法则的模样。

    钟离感到有些好笑,这小家伙是从哪儿看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啊?红灯的倒计时快结束了,他重新把双手放回方向盘接话道:“确实是有司机,但好不容易忙里偷闲,我更想自己静会儿,倘若你想要,我下次亦可叫上司机,但是我更希望无人来打搅我们二人。”

    “好……好的。”空呐呐答道。男人的后半段话莫名暧昧,他拘谨地坐直了身子,热度又爬回身体。这次他一口气咬碎了小半根冰棍,脑子冻得发疼,跟着身体一起打颤。

    倒计时结束了,红灯变绿,车又继续发动了。

    “说起来我们要去哪里啊?”车已第二次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