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空/枫空】今晚也不回家吗
?”他满面春潮,垂下眼睛侧过脑袋,虚弱地好似马上就睡去了,没有回应他。酒精让他的神智始终不太清醒。 “不要睡呀,空。”好不容易可以和你结合,怎么舍得这么快就结束。 友人将空翻过来背朝上,他圆润的臀部被撞得绯红一片,还残余斑驳指印,yin水和jingye溅得到处都是,狼狈又色情。他扶起他窄小的屁股,让其趴在自己腿上,软烂的腰勾出一到柔韧弧度。友人两指掰开rouxue,让jingye涌出来更多,然后再度将性器纳入xiaoxue,这一回进去的很轻松,阳具顺畅地撑开扩张好的,深深地完美镶嵌而入,把jingye都堵回去了。再次回到梦寐以求的xiaoxue,友人舒爽地发出叹息,把身体压在空身上,双手撑在他两侧,进入地更深,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啊啊……唔嗯……”空年糕一样软糯的绵长呻吟,刺激友人捣弄的速度加快,把臀rou撞出一阵rou浪。这回,他动作要温柔得多,不急不缓地浅出深入,在又湿又热的rou壁的吮吸下行进侵占,敏感软rou被头部撞得不住分泌yin水,每动一下都带出白花花的jingye,然后再塞进去。 快感像温暖的温泉似得,柔和地一股股拍向空的身体,他像猫儿一样软绵呻吟,舒舒服服地蜷缩脚趾。友人整个人压上来,双手插入他的指缝间交缠,一如交合处那样紧密。他叼住空红艳小嘴,舌头轻柔地探入,缱绻地勾住他搅弄,和填满后xue一样,占满他的嘴巴,也搅晕了他昏沉的神智。 1 “呀啊……要、要去……”空的双腿加剧了颤抖,双手夹紧友人的手指,随着他深入顶撞的动作,他绷紧了弓起的背部,高潮时的jingye和动听呻吟一同出来。 友人忽然加速,在高潮时疯狂挤咬的rouxue中驰骋,用阳具捅着软rou,把yin水都榨出来。空抽泣着说不行了射不出来了,软趴趴的性器只能在快感的支配下有气无力地分泌汁水,友人却始终置若罔闻。在空昏厥过去的那瞬间,他又将jingye全都灌满了xiaoxue。 友人没有立即抽出阳具,而是让它静静躺在男孩被cao到熟烂的rouxue。他亲吻昏迷过去的空湿漉漉的脸颊,情潮褪去的眼里,是遗憾而眷恋的柔情,他自言自语般小声说道:“如果是我先遇到你该有多好……” 空悠悠转醒的时候,房间窗帘打开的窗户将刺目白光投射在他身上,他空白的脑袋仍残余宿醉的昏沉和隐隐作痛。现在几点了?空想到,伸出手想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看见自己胳膊光裸,霎时间,昨夜yin靡性事的记忆如滚滚洪流卷来,一下子淋得空清醒了,他睁大了清晰明亮的眼,猛得坐起身来,然后惊恐地看见友人也光裸身躯,背对他躺在床边。 “我这是干了什么?”越是仔细回忆昨夜,懊悔的潮水便越是将空淹没。他因背叛万叶而恐慌,又因不知该如何面对变得混乱的关系而不知所措,慌乱又心烦意乱地揉乱自己的头发。友人本该只是他们二人的朋友,可他却出轨了自己男友的朋友!以后该怎么面对万叶,怎么面对三人的关系啊。 就在空纠结是跟万叶认错还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时,身旁的友人醒了,他转过身来,眯着惺忪睡眼,拽住空的胳膊把他搂进怀里,声音慵懒而粘稠:“再睡一会儿嘛……” 空慌忙推开友人,他的拥抱没用太大劲,很轻易便挣脱开了:“你明明知道我有男友。”他饱含谴责的口吻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知道,万叶是我的挚友,是你的男友。”友人好似预料到了空的反应,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凑过来,他后退,他便向前,直到他的后脑勺轻轻磕到床头柜。友人搂过空的细腰,往手感极佳的rou臀移去,让他发出轻哼,“万叶多久没碰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