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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轻车熟路地找到敏感处,一刻不停,像一团饱含愤怒的急促的火,又深又狠地撞击着,很快便把xiaoxue变成湿软的状态,润滑液在炙热铁杵与软热xiaoxue激烈的摩擦中融化,使得每次抽插都发出咕咕啾啾的水声,撞得yin水四溅,随着rou体yin乱的碰撞声,回荡在屋子,填满屋内所有人的耳朵。 “呀啊啊……轻、轻点、钟离学长……”钟离从没那么急躁地对待过空,阳具快速而猛烈,捣鼓着深处敏感yinrou,他越是边呻吟边呼唤钟离的名字,攻势便越猛烈,如同一阵怒气冲冲的暴雨,用激起些微疼痛与剧烈快感的风暴侵袭着他,他在这场风暴的席卷下,丢失了所有理智,只得变成快感的俘虏。空绷直了双腿,扬起头尖叫一声,颤抖着高潮了。 仍沉浸于高潮余韵的空,腿根轻颤着,无意识一遍遍呼唤钟离的名字,并伸长身体与脖子,想要索吻,一只手忽然按住他下榻的腰部,压上来,挤得臀rou变形,就着姿势,体内guntang的阳具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噫啊——……!啊……”那根阳具几乎要捅穿空的肚皮,使他难以思考,吐着小舌,大脑一片空白,阳具趁他的身体在高潮的加持下异常敏感,恶趣味似得摩擦软rou,半硬的性器竟就这么被迫又射了一次。 下一秒,空的意识才稍微回笼,在有人从背后压下来时,才终于发觉违和感到底出自哪,身体的热度也吓褪了些许。 如果钟离在他身下,那么背后的人是谁?空惊疑不定地欣开眼罩,就在揭开的刹那,一只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的滚热大手,掰住他的下巴向上抬起,男人探身而来,严峻面庞与刺目的红色一同覆盖了惊愕双眸,惊恐、疑惑与赤色的冰冷怒火纠缠,形成一把缭绕审判之火的利刃,刺穿空被掩埋遗忘的良知。他瀑布一样长长的红色密林从上倾泻而下,像一团冷漠的火焰,将被火烧得面色苍白,畏缩地发抖的空裹挟进来。 萧瑟秋风从客厅窗户的缝隙吹入,溜进敞开的门,房间温度骤然下降,并未因身体交缠的三人上升,冷风将空的肌肤激起层鸡皮疙瘩,声音也跟着颤抖:“父……亲……?” 钟离抬起双手,用虎口掐住空的双乳下端,将嫩滑而小巧的双乳向上挤成一堆,双手再往上提去,把乳rou覆盖于掌心下,不算温柔地揉捏几番,让他发出呻吟,刺激得迪卢克面色愈发冷峻,皱紧眉头,小幅度地缓缓撞击,研磨着最深处的软rou,空在几欲作呕与快感的侵扰下,听见一直一声不吭的钟离终于开口:“空,你原来也知道他是你父亲。”这语调冷冰冰的话语,落进他耳中,满是赤裸的嘲讽与谴责。 空缩紧了rouxue,掐着他下巴的手放过他,转而抓住细腰,软趴趴的身体重新倒回钟离怀中。他既不企图得到宽恕,也不流下忏悔的泪水,只是随着迪卢克的抽插上下晃动,伏在恋人身上,让自己的养父撞得不停呻吟,汁液四溅横流。舒服的呻吟,与rou体碰撞的拍打、yin靡水声缠绕。像一只深陷情欲囹圄,无药可救、摒弃道德的yin乱荡妇。 迪卢克看了眼钟离埋入昏暗的脸上,那缄默而晦涩的神情,俯身贴着空蜷缩的肩膀,唇瓣紧贴耳朵,将炙热吐息,苦涩的话语齐齐扑向耳畔:“空,只有我,满足不了你,还是说,你已经腻了呢?”他依然不回答,仿佛被欲望堵住了耳朵,什么也听不见,又似乎想装聋作哑,一直逃到事件解决的未来。他停下了动作,他便扭着脸,嘴里猫儿一样软糯地轻轻呻吟,撒娇似得左右蹭动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