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空】畸形
了哪里,她便他的归宿,他也是她的归宿。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他们终于超越了那条道德伦理的底线。 记得那日天气晴朗,风在辽阔无边的草地上吹起一层波浪。阳光钻进枝叶的缝隙里,斑斑驳驳的撒在空光裸的肚皮和双腿上,暖洋洋的,却比不上荧扶着自己腿窝,拉开、托起的双手炙热温暖。 她的yinjing痴迷地插在他的阴户里,搅得yin水四溅,空yin靡的呻吟、荧的喘息以及交媾时发出的阵阵水声不绝于耳,快感让两人都迷失自我,身心在此刻都只剩下彼此。无人看见的树荫下,正上演着他们被世人所不齿的背德关系。 “哥哥,你看,”荧欣喜而幸福地拉高了他的下半身,让空得以更清晰地看见阳光下亮晶晶的结合处,meimei粉嫩的rou茎如何顶开他湿漉漉的rouxue,她又开始缓缓动起来,坚硬顶进更深处,“这是我们结合的证明哦,哥哥,我们注定是要合为一体的。” 空已然全身湿软,yinjing顶得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他敞开双臂想要抱住她,荧心有灵犀,俯下身拥抱住空,他的双腿立即缠上她的腰,使得rou茎顶进发育不完整的zigong里,让他舒服地腰部轻颤。 他们仿佛回到了母胎,yin靡的水声便是羊水声,比还是胚胎时更要亲密地贴在一起。他们抱住对方,好像抱住了彼此的半身、骨rou,血管里不停流淌的同样的血液,在热切地呼唤,渴望融为一体。 他们的心脏为了彼此而跳动,血液为了彼此而流淌,yinjing和阴户为了彼此而生;他和她的毛发,他和她的内脏,他和她的血液,他和她的四肢,皆是同一块血rou,同一个人所生;他们既是两个人,也是一个人。 畸形的两人,畸形的爱,畸形的男人和女人,正因这怪异的变化、结合而变得完整。 空和荧,从出生开始便谁也离不开谁了,缺失了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完整的。 他们依然在继续旅行,也在许多地方结合,每结合过一次,血rou便更加亲密地融合一点,他们的灵魂和rou身在数千年的旅途中早已变得难舍难分,若是要分开对方,就如同撕去皮rou,抽去筋骨,痛不欲生。 荧喜欢躺在空的腿上,脸颊贴在他有些软的肚皮上,有时会亲吻肚皮,仿佛透过皮rou,遗憾地亲吻不完整的zigong。哪怕她如何灌注自己的液体,这zigong注定也不会怀孕。 “如果哥哥的zigong是完好的就好了,那样我们就可以孕育后代……我们从来不需要任何人。”她总是如此说着。 去往天理的路上休息时,荧像预料到了什么般,紧紧抱着空不松手,她悲伤的眼里似乎有点点泪光,她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哥哥,请你永远也不要忘记我,我也一定一定,永远不会忘记你。” “即便我们哪天不得不分离,也请永远永远,不要忘记我。” “哥哥,我爱你。” 空猛然惊醒过来,他躺在床上,眼泪浸湿了枕头,惆怅地望向天花板。周围一片漆黑,他忽然想起来自己是在一家酒店里。 梦里荧温柔且悲伤的告白仿佛还回荡在耳边。空的阴户不知何时分泌出了yin液,一收一缩打湿了裤子,湿漉漉的。 空寂寞的阴户,畸形的zigong深处,此刻正发出被夺去半身般撕心裂肺的阵痛,无论他如何将手指插进去自慰,搅得yin水四溅,也缓解不了一丝疼痛。他痛苦的阴户正渴望它挚爱的半身填补残缺的洞口,靡靡水声仿佛是它悲恸的、渴求所爱的泣音。 “荧……荧……”空将脸埋进被子里低低哭泣,源源不断的泪水濡湿了被套,“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