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空】小猫只是想喝N而已有什么错
独露出一对大奶——那是艾尔海森为了方便喂奶改造的。空被奶香撩得可馋了,像揭开酸奶盖似得,他迫不及待揭开还没吸饱奶水的乳贴,张开嘴巴咬住rutou又吸又嘬,尽职地替乳贴完成它的本职工作。 其实,艾尔海森不是没想过让空另外找东西解决吃食,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有时会因为突然来工作而抽不开身,但这个想法或许只能落空,因为上回艾尔海森忙于工作没回去喂奶时,空突然爬上几米高的楼,打开窗户闯了进来幸好小猫有记得自己的出门穿黑袍的嘱咐,把正在和艾尔海森讨论的几个老师吓了一大跳。要不是艾尔海森脑子转的快,在空光明正大向他撒娇讨奶之前,随便找了个借口拽着小猫离开,那么恐怕不仅自己辛苦隐瞒多年的秘密会暴露,空也可能会被察觉异变,被几个生论派学者用各种办法哄骗走。 毕竟,那是艾尔海森先发现的,没有让给别人的道理。再说了,连他目前也没找到除奶水外空爱吃的东西,离了自己,这傻小猫怕不是会把自己给饿死。 待翻遍了整个图书馆也没找到多少有用的东西后,艾尔海森便心想,不如自己亲自上手研究算了,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坐以待毙之人,既然自己还不会,那就去学,去研究。既然是无人探寻之地,那便自己去开拓。倘若有后辈来询问艾尔海森那股精神从何而来,他只会回答一句话:学者的基本素养罢了。 那么现在的首要问题是:如何让空乖乖给自己研究。 从艾尔海森第一次在喂奶期间外触碰空,却被躲开了开始,他就预料到这家伙以后会是个难伺候的小祖宗。不到半天,他的预料就成功变成了现实。 艾尔海森发现了,从来都只有空主动蹭自己的份,没有自己主动摸他的份。想摸一摸空的耳朵吧,不是脑袋一撇避开手,就是双耳一趴躲了过去。想摸空的尾巴吧,就会像有所感应似得晃晃尾巴,手往左边晃右边,手往右边晃左边,以至于有时候,艾尔海森有种自己才是被逗猫棒逗了的那个的错觉。摸其他部位吧,空便灵活自如地往边上一躲,扭一扭腰,缩缩肩膀,好像被碰一下就会过敏似得,完美验证了就算是人类的身体,也躲不过猫是液体的论证。好吧,至少这算一个研究点。 如果强行触碰空的某一个部位,就会被他凶巴巴地瞪上一眼,然后对艾尔海森的胳膊又挠又咬。如果是强行抓尾巴或耳朵,就会被空死死地抱住整条胳膊,两条短短的腿曲起,对着艾尔海森的胳膊又踢又蹬,还不忘咬几口,几个回合下来,几个牙印都算轻。的亏艾尔海森身体强健。的亏空的指甲还是圆圆润润,没有像猫咪一样有对利爪,不然艾尔海森不仅要强行按住空剪指甲,还要忍受他的激烈抗拒和吵闹。 不知为何,每次看着自己的胳膊遭摧残之灾时,艾尔海森总会想起不知在哪看到的一句话:猫觉得自己才是人类的主人,人类的救赎之光。 不过,有问题就会有解决办法,尤其是对付单纯又好骗的小白眼狼。每当到了想研究的时候,艾尔海森便拿上本书往塌上一侧躺,手撑住脑袋,撩开衣服揭下乳贴,捏捏自己的胸部挤出奶水,等着奶香把小猫勾引过来,然后伸出沾了奶水的手指贴住空的唇瓣,小猫就会一边用软软的舌尖舔指头,一边乖乖地摇着屁股爬上塌,钻进艾尔海森怀里,枕着胳膊开始美滋滋地嘬奶,这时候,不管艾尔海森怎么尽情摸他的耳朵或尾巴——手指贴着油光顺滑的耳朵揉捏,挠挠内里软绵绵的白色绒毛,从尾巴根揪到尾巴尖,甚至任意部位,空也不会有任何意见,听话的像只被驯服的套上颈圈的小鸟。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艾尔海森一如往常地躺在卧室中的塌上,侧躺着悠闲看书,绣上金色花边,四角垂坠流苏的稠滑的翡翠绿丝绸毯子盖住床榻,身下的图案中,须弥象征智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