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空】小猫只是想喝N而已有什么错
窗溜走了,男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把小猫抓回来。哎,也怪这些天来空太乖了,让脱裤子就脱裤子,导致艾尔海森放松了警惕,先喂了奶,以为自己的报酬反正又不会跑,结果这信任竟致使大意,让小猫得了逞。不过,也没关系,该讨的债,一样也不会少。除非空再也不回来,或者明天就被派蒙带回去。 小猫脑袋再笨,也晓得最佳回来的时间,就是凌晨一两点钟,整个须弥城深陷酣睡之时。空悄悄地打开门,尽量放轻门锁打开、门吱呀转动的声响,朝漆黑的房屋探头探脑,他的小猫眼睛有独特的夜视能力,像两枚亮闪闪的银币,谨慎地扫过rou眼能见的客厅的每一寸。卡维敲敲打打的声音早已停止,屋内一片静谧,只见月亮浅浅的光辉漂浮在黑暗之中。艾尔海森估计是睡了。 空这才松口气,迅速窜进屋内,蹑手蹑脚地踩在地上,关门,打算再去卡维房间待一晚上,然后第二天在艾尔海森醒之前溜走。 “这么晚回来,”一道冷冷的声音冷不伶仃出现在空身后,像幽灵一样突兀,“看来玩得很开心啊。” 1 空惊叫一声,脚底犹如装了弹簧,瞬间被吓得飞跳起来,砰得一下稳稳踩在桌子上,尾巴像玉米棒似得完全炸开了。艾尔海森居然还没有睡,而是像鬼一样埋伏在门后守株待兔,一双冰冷的眼睛盈盈发亮。空很快便反应过来,想从几步开外的窗户逃走,谁知道他动作快,艾尔海森更快,大长腿迈出个两三步,就轻而易举抓住了空的脚踝,男孩从半空猛得摔在地上,磕撞到了鼻子,顿时脑袋响起嗡鸣,随即钻心的疼痛让他委屈地呜咽起来,耳朵垂趴着,身体颤抖着蜷缩起来滚来滚去,又因为挣脱不了艾尔海森而在地上抓挠着,木板被抓出嘎吱嘎吱的噪音,似乎想把卡维吵醒。 “别做无用功,你吵不醒卡维的。” 听到艾尔海森的话,空疑惑回头望去,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艾尔海森的耳机不见了。 艾尔海森像举起一本书似得,拽着空的脚踝拉到自己跟前,然后抱住腰用单只胳膊像圈木头一样抱在半空,不管空怎么大声叫喊挣扎,对着胳膊又咬又抓,两只短短的腿和尾巴划船桨似得摇晃,岿然不动地回到自己房间,然后把仍不死心拼命挣扎的小猫放倒在床上。 “须弥有条人人皆知的法规,”艾尔海森压在空身上,并按住他的肩膀,把所有徒劳的挣扎碾压在自己的力气之下,“欠债,应该悉数奉还。” “啊——!” 随着一声带着粘稠水声的撞击,男孩染上哭腔的高昂呻吟驱赶了夜的冷寂,空流泪不止,一双男人的手将他的两只手踝束缚在床头,脸也被压在湿漉漉的枕头上,被一次次往身体里撞击的阳具顶得几乎撞到床头,又因为像铁嵌似得按住自己腰固定的大手,一次次往上顶,又一次次按回来,让空像一条被水中漩涡纠缠而不停在原地颠簸的小船,逃也逃不掉,只得任由那炙热凶蛮的巨物来回贯穿濡湿的rouxue。 空昨天的失信大概让艾尔海森不悦了,他从进来到抽插,从头到底都没怎么温柔过,明知道自己那不讲理的尺寸和又窄又紧致的小猫xue并不匹配,依然我行我素,依靠一身力气硬是把整根都塞了进去,弄得空猛得弓起背部,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耳朵和尾巴都精神不振地萎靡下去,疼得甚至叫不出声,直到艾尔海森找到他的要命处。 “好痛……啊、啊啊!屁股要、要裂开……唔啊啊……” 痛苦的抽泣依然源源不断,空咽着鼻涕眼泪,夹杂呻吟含糊不清地反复念叨讨厌艾尔海森,然后被阳具又深又狠地顶到肚脐眼,埋怨瞬间变作催人兴致的尖叫,空肩膀断断续续地抖颤着高潮了。 1 “哦,讨厌我吗?”艾尔海森停下来,故意反复用guitou摩挲深处那软软的嫩rou,刚刚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