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养鬼
,这里也有趣?它注意到他身下鼓起,转移阵地,此时他终于醒悟过来,撕扯它身体,可惜最脆弱的位置沦为它的玩具,三两下就水津津溢出来。 “哈……下次不准……”他无能为力,用断续的话语企图压制它。 拖到仪容妥帖才敢回办公室,烦人的同事终于不敢触怒他,安静度日,其他人也尽可能不留意,怕他这个老实人发疯。然而私底下说,他看起来状态十分好,虽然戴眼镜,但瞳孔有光,温润好像一池春水。女人们更口无遮拦,是啦,肯定是谈恋爱,滋养得饱满。可能之前与女朋友或男朋友闹分手,哎,赵工多少岁了,二十八啊?我还以为他更年期。男人还有这个特殊阶段吗?不过头发太长了,遮挡轮廓,其实他有点好看…… 一般一个月一次料理头发,单纯剪短修薄,他听到人议论,恍然大悟,决定下班就去发廊。它发脾气,在影子里乱窜,有路人不经意一瞥,顿时怔住了,吓得他快步离开现场。会招来混乱的,他皱起眉头,为什么不许?头发留太长,刺到皮肤麻麻痒痒的。 它无口反驳,趁乱缠在颈上,包住后脑勺,像占有长满灌木和野花的自留地。 他无可奈何,只能放弃,然后女人们的口风又变,谈论他不修边幅,怎么会有人喜欢?都是错觉,早就说了,部门里没有什么好男人,还是转头看看楼上楼下,新招的实习生脆生生,吃起来一定更美味。 到底不习惯旁人的关注,他放松下来,一瞬间,明白它的抗拒从何而来,手指捏住两边嘴角,还是止不住笑。既然它不喜欢,那就维持原状,丑就丑咯,反正他不打算引起谁的好奇。 一高兴,回去路上特意买了几只乱叫的鸡鸭,喂它新鲜的血rou,快快长大。它好像无底洞,全部吃干净了,还要吮他的手指,不小心破皮,一滴滴血舔去,比什么灵丹妙药更有用。他知道“人”最滋补,苦恼,总不能一直用自己填它的肠胃,这段时间身上都是划痕、针痕,藏得紧,露出来立即被人怀疑自杀。 但不忍心它挨饿,思来想去,忽然看到手机里一串屏蔽的来电,突然眼前一亮。向老家的亲戚、邻里旁敲侧击,不舒服也要听教训,知道爸妈仍然烂赌,入不敷出,连忙解释自觉应该尽儿子的本分。 爸妈果然听闻消息,大包小包,赶最早一班车到他家里,得意洋洋:“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丧良心的人!” 他们躲债,不敢明说,只好装作太想念儿子——他什么都了解,笑语晏晏,老老实实——爸妈没有丝毫警惕,大摇大摆,说他生活太奢侈,攒钱不如给他们,在老家再建楼房。他知道rou包子打狗,进了他们的口袋必定有去无回,但依然乖乖答应,一脸内疚:“你们住下来吧,等我拿了奖金,到时候你们一起带回去。” “你说你啊,租这么小的房,转身都难。真是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