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给准妹夫治病
不带停歇的,没有任何技巧的横冲直撞,却是把她干得几乎喘不上来气。 “哦…好紧…啊…”南瑾掐着温情染的臀靛往自己身下低,腰臀快速挺动,他无师自通的将自己的roubang越插越深,一切全凭身体本能,怎么干得更爽他便怎么干,他喘着粗气看着身前的温情染被他cao得一脸媚态,更是兴奋不已,抱着她的臀靛站起身,将她压到案台上。 抬起她一条腿扛到肩上,南瑾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大的阳物在温情染那没毛的rouxue间快速进出,那雪白的馒头xiaoxue被他扯出两道粉色的xuerou,xue间的软rou裹在他的roubang上随着他的抽出被扯成白色的膜,又一下被他插了回去,这等yin荡的景象强烈刺激着他。 他半仰着头紧紧掐住温情染的腰身,roubang飞速的cao弄着她的rouxue,那小saoxue被他干得噗嗤直响,里头的软rou似被他刺激的越发紧致,裹着这根侵入的rouxue深处的大roubang紧紧绞弄,几乎让他动弹不得。 “哦…”南瑾哪里受过这般刺激,脸胀得通红,几个狠撞带着那浓稠的jingye全射了出来,他喘了一阵将那半软的roubang抽出,那物水淋淋的一拔出便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里头混合着yin液的浓精也跟着流了出来。 那rouxue被他干得一片狼籍,小孔微张还一下一下的往外吐着浓精更显yin荡。他盯着那张合不停的rouxue,那半软的roubang立时又硬了起来。南瑾喉结上下鼓动,终是没能忍住自己喷涌而出的欲望,扶着那根阳物又插了进去… “嗯啊…啊…小侯爷…哦…”温情染被他翻过身来压在身下,那根阳物具是毫不停歇的在她xue间快速抽干,温情染抓着身下的桌面被干得不停的往前滑,两条腿荡在半空随着他cao干的动作一晃一摇,才滑出一寸却又被南瑾抓着肩膀扯了回来,身下的roubang一个狠撞更是插得更深。 “啊…嘶…”南瑾整个人伏在温情染背上,腰臀有力的挺动,次次都狠撞到rouxue深处,两颗囊袋都被他挤进了大半,他速度又是极快,少年人第一回尝到这入xue的滋味,还是这等极品好xue,怎能让他不急切,直恨不能将身下的囊袋全副塞入,一辈子都插着这张saoxue才好。 “啊…好烫…嗯啊…”温情染被他喷出的浓精烫得浑身抽搐,这少年人的jingye又多又浓,直灌得她整个小腹都跟着鼓了起来。南瑾却是连射精都舍不得停下动作,便是往里灌精还一面快速抽插,才射完那柄roubang又是硬挺了起来,也不需抽出,挺着那roubang就着她满xue的jingye又是cao干了起来… 两人直干到鸡叫,南瑾才勉强止住自己的欲念,身下的温情染已是被他干得双眼迷离,小腹更是被他的浓精灌的大满,高高隆起。南瑾才看她一眼便是控制不住的硬了起来,他勉强抽出roubang,扯过一旁的巾帕为她清理好身子,将她放到榻上盖好被褥,才穿好衣物恋恋不舍的回了自己屋子… 南瑾如今正是肆意的年纪,虽说从小以儒家之学省身,但这般年纪又尝到男女欢好的滋味,哪里还忍得住心头的欲念。路上总想找机会与温情染亲近。或是骑着马跟在她马车旁,或是趁中途休息时背着人与她挨到一处。 温情染确是觉着这小侯爷愈发粘人,这几日路上总会见着他,掀开车帘子都能看见他驾马跟在车旁,见她露了脸,忙催马快走几步到她窗边,低声问道:“染染累了吗?要不要歇会?” 温情染却是觉着他比自己累多了,外头那么大的太阳他也不进车里歇会,硬是骑着马跟着她的车走,才过了几日原本白皙的俊脸都黑了不少,眼下额上还冒着汗珠,却是侧着脸关切的看着她。 “小侯爷回车里歇会罢,外头多晒啊…”温情染看他背上都湿透了,忍不住出声提醒。 南瑾闻言却是咧嘴一笑,得她关切心头甜滋滋的,他笑道:“我不累的,骑马走会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