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来访的皇子误当成宫女J了
又再度响了起来。 “陛下…臣妾瞧着那婢女…”那梁贵妃自是知道那女子是谁,正要出言提醒却一下被皇帝打断了。 “罢了,此事便当没看到,让人把园子围住,不许旁人靠近,等他弄完了让下人过去收拾一番,别辱了我皇家的名声!以后这种事别来烦朕,你也该做点正经事。”那老皇帝说完便是甩了衣袖又乘步辇走了。 梁贵妃哑口无言,却也不敢真将他拦住,只觉这次是选错了人,实在不该选这个让皇帝都忌惮的二皇子… 待是众人走后,耶律齐将温情染干了半日,将囊袋中的阳精全幅灌进她rouxue里,才将将止住。 温情染已然是浑身湿透,腿间更是被干得合拢不上,摊坐在地上,rouxue被干得外翻,一股股浊白的浓精从她rouxue中流出。 耶律齐穿好了衣衫,俯下身勾着她尖尖的下巴轻轻摩挲,盯着那两瓣娇艳欲滴的红唇看了半晌,终是凑上前叼起一瓣嘬进嘴里。 入口便是绵软香甜,直叫人上瘾。他掐着温情染的下巴将舌头喂进她嘴里,勾着她的舌尖戏弄舔吮,直将她两瓣嘴唇吸得又红又肿,才放开她。 “你叫什么?哪个宫里的?”耶律齐只觉得怀中这个女人真如妖物一般,沾上便叫人离不得身。 温情染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还记着自己的身份,万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名,记得方才出来时那梁贵妃身边的婢女的名字,只说道:“我叫…环儿…梁贵妃宫里的…” 耶律齐见她这身衣衫,自是信了她的话,却是说道:“乖环儿,且等着,本王过几日便将你讨过来,日日干得你下不了榻…” 最后一个字只隐在她唇齿间,两人在那假山后头又黏糊了半晌。 温情染觉察他腿间那巨物又有撑起的趋势,忙是握住他伸进自己衣襟里揉着她奶子的大手,说道:“天晚了,我得走了,不然会被人发现的,你既说了要来讨我,我左右是你的人,又何必急在这一时…” 耶律齐瞧她脸上飞红,一股娇俏模样,更是爱极,只今日确实耽搁了不少时间,便也顺着她的意,松开手放她起来。 温情染整理好了衣衫,避着人才回到了自己寝宫。之后几日具是留在自己宫里,不敢在随意出去。 且是过了几日,却见几个宫女在廊下煞白着脸说事,她有些好奇靠过去听了一耳朵,却是吓了一跳。 “听说梁贵妃宫里的环儿死了…” 这话着实把温情染吓的不轻,也顾不上其他便是问道:“怎么死的?” 她前几日借了那环儿的名字,这不过几日人就没了,不会是与她有关吧? “却是不知…只前几日那大金国的二皇子突然向梁贵妃讨了她去,宫里人都觉着她是攀上高枝了,不曾想,昨儿个却在御花园的枯井里发现了她的尸首,被人生生拧断了脖子,看那样子,怕是死了有两日了,真真是吓人…” 后头的话温情染却是听不进了,这事看着真与自己有关,只怕那天那男人就是这金国的二皇子,听了自己的话去与梁贵妃讨了那环儿,至于环儿怎么死的,八成也与那二皇子有关… 想到此处,温情染却是打了个冷颤,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觉得背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