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掉马
握住小腿,动弹不得。 “今儿跟着珍贵妃都在哪处闲逛?”耶律齐握着她的小脚,低垂着头,却是叫她看不清他脸上神色,温情染心下一慌,喉间紧了紧,答道: “只与她们在御花园里喝茶闲聊,并未去别处…” 耶律齐垂着眼眸也不知有没有认真在听,他的大手沿着她的脚背一路往上,顺着小腿直钻进她裙摆里,一路带起的火花让温情染身子不觉发软。 “…干什么…啊…”她身子不觉颤栗,缩着脖子直往后躲,但这车厢就这点大的地方,哪里躲得掉,却是一下就叫他摸到了腿间,他大手一扯,伴着一声刺耳的锦帛撕裂声,身下的裤子便叫他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温情染下意识便是握住他伸进自己裙底的手腕,阻着他往里深入,但她那气力不过只是蚍蜉撼树,哪里动得他半分。 耶律齐粗糙的手指已是顺着那裂开的口子往里钻,指尖碰到她泥泞的xue口,那处黏黏腻腻,有她尚未止住的yin水,亦有那流不尽的阳精,在她粉白的yinchun外糊做一坨。 “这般湿…”耶律齐垂眸沉思,手指在她xue口处轻捻,那黏糊糊的一片让他愈发沉闷。长指往她xue内送去,里头软滑依旧,抽送两下便是哆哆嗦嗦的吐出几泡黏液来。 “嗯…别…别弄了…”温情染咬着下唇,额上渐染薄汗,她两条腿夹着他的手,手握着他的手腕,那rouxue才经历过一番激烈的情事,被他粗糙的手指这般捉弄刮磨,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 耶律齐却是抿嘴不语,待是那yin液湿过他整个手腕,才将手指抽出xue外,观腕间带出的那一坨yin水,透明的水液间夹杂几许白丝,黏黏稠稠,随着马车摇晃在其间。 待那水渍沿着他的指缝流尽,只余手间一片油亮,他才沉声说道:“今日是去了何处?” 温情染抬眼睨他,见他垂着头却是辨不出他神色,一时犹疑不定,依旧是答道:“…在御花园…” 话音未落他已是抬起眼睛,一双鹰眼瞳孔沉寂眼角猩红,在这暗沉沉的车厢里吓人得紧。 他双眼紧盯着她,直叫温情染心里发紧,张嘴正要说什么,却是被他一把握住脚踝将她下身往他怀里扯,臀腚一下便叫他提到了腿上,还未及挣扎,裙摆已叫他翻起,露出其下破了洞的裤子。 扣着她的长腿往两侧掰开,雪白无毛的rouxue便暴露在外头,上头淋淋水花,yinchun隐隐翻着红,xue口处的嫩rou还半扯在外头。 她的身子虽是修复力惊人,但这saoxue才被那般粗的大鸡吧狠干过,xuerou还外翻着一时半会收不回去,外头的yinchun被囊袋拍得肿大,红通通的一片,里头的软rou更是被扯到xue外,泛着水光,这几近被人干烂的模样,哪里掩饰得掉。 耶律齐眼底暗影几番回转,牙都要给他咬碎了,耳畔似乎还想起那殿中女人压抑的轻泣,男人粗重的喘息,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那满殿浓烈的麝香味,熏得他眼角发疼。 温情染心惊胆颤,她听到他牙关咯吱咯吱直响,手具攥成了拳头,手背上一根根青筋具是暴起,生怕他下一秒便要暴起,一拳打在她身上,哪里还能让她活得。 正是恐极怕极,他却是忽然底下头,薄唇包住她那片被人干得糜烂的xiaoxue,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