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之夜,用替代母R/含着睡觉(吞精)
向穆青后脑勺,剩下的半根被完整地吃进去。穆青把脸埋在张业耻毛之间,用力嗅着,喉咙放松又收紧,见裹了半天也没有牛奶出来,穆青索性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老师你骗我,根本没有牛奶。”穆青扁着嘴,委屈巴巴地向张业申诉。 张业从快感中被强制剥离,着急的要命,蒜头鼻的鼻孔张大一圈,五官狰狞,促狭的眼里尽是挥不去的欲望,可还是控制着温柔地回答:“宝宝要自己努力,卖力吸才会有牛奶,好了快继续吧。” 穆青又乖乖含住,不停吞吐,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一起塞进嘴里,张业控制着穆青的头加快频率,在停下的那一刻,一股股jingye用力射向穆青喉咙深处,等穆青尽数咽下后,才松开手,看着他大口喘气。 “怎么样穆青,老师的牛奶好喝吗?” “好喝”,穆青抿抿唇,“老师可不可以不叫我穆青了...” 张业yin邪地笑着,明知故问:“可是穆青不就是你的名字吗?你想让我怎么叫?”等了一会没听到回答。 看着穆青窘迫地样子,他又说:“穆青是还没想好吗,那等你想好再说,就是...不知道那时候老师还是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穆青急忙道:“我、我想被老师叫‘宝宝’或者...穆穆也行”,他太缺爱了,以至于今晚的这点温暖他拼尽全力也要留住。 “哦?也不是不可以”,张业玩味地笑着,两只眼睛眯得就剩两条缝,肥大的舌头舔舔嘴唇,“那宝宝要叫我什么呢?” 穆青顿了顿,半天不说话,张业趁机开口“宝宝叫我‘主人’怎么样,毕竟我是这个家的主人,而且你不是要照顾我吗,怎么要反悔了吗?”穆青连忙摇头,立刻答应了张业的提议。 穆青被抱在张业怀里,很温暖,还有他最喜欢的体味环绕在身边,穆青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怎么还不睡?”张业见他的头一直在他的臂弯上动,出声问道。 穆青往里拱了拱,把头埋在张业刚出完汗湿漉漉的腋毛中,闷声说:“老师啊不...主、主人我想...呜”。 张业把他的脸蛋拨开,厚嘴唇亲了亲他的鼻尖,哄到:“宝宝怎么了,还害羞了,有什么事跟主人说就行。” 闻着张业的口气,穆青晕乎乎的,他莫名地受到了鼓舞,“我、我想含着主人的jiba睡觉,我睡不着...”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张业听清了,乐得咧开了大嘴,说出的话却带着一丝苦恼:“宝宝原来是想含着主人的jiba睡啊,但是那样会很难受呢,该怎么办呢...” 穆青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慌乱起来,刚想说‘不用了’就听见主人说:“但是宝宝要是想含的话,主人也只能委屈一下了”,说完亲亲穆青的小嘴,“去吧,让主人舒服点。” 穆青感动得要哭出来了,连忙掉过身侧躺在张业jiba面前,张开双唇,小心翼翼地包裹住guitou,怕弄疼了主人,只敢轻轻吸吮。 软下来的roubang像果冻一样口感很好,他又向前挪了挪,希望离主人的胯下近一些可以闻到令他眷恋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