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结束Omega偷偷逃跑,意外被Ala再次撞见
Omega受到的刺激太过,就算是晕过去了身子也仍在小幅度的颤抖着。 程禁执起他的手一根根缠绵的吻过,温热的触感从细腻的毛孔中传至全身。 怀里的人皱着精致的眉头轻声嘟囔着,roubang释放结束还插在那温柔乡里没舍得拔出来。 程禁带着人躺下roubang在嫩逼里不可避免的抽动了几下。 “不……” 他在后背轻轻拍了拍,低沉的声音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乖。” 也不知道他哄了多久怀里总算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程禁看他睡得沉又趁机补了个标记。 腺体那里遍布了杂乱无章的牙印,深深浅浅的痕迹就像他在江虞雪身上宣誓主权。 程禁看着那张脸眉头不自觉的皱起,Omega长得太过漂亮以至于引得许多人暗中觊觎。 就连汪树远那个名义上的继父都对他抱有那样龌龊的心思…… 他想到这些心里划过一丝狠厉,江虞雪这样的人哪里是他们可以肖想的。 程禁搂着Omega占有欲肆起,特别是在临时标记过后,两人的信息素在暧昧中一次次交融。 他能感觉到江虞雪的依赖,也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 在床上的江虞雪美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只尝过一次就再也没办法戒掉。 更何况Omega看起来是那么脆弱,周围环狼饲虎的没人保护要怎么生活下去? Alpha揉着那充满红痕的软腰脑子里不由自主的胡死乱想。 在他眼里江虞雪俨然成了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可是还在温柔乡里的程禁并不会想到,两天过后他心里那个精致脆弱的小Omega居然不告而别了。 25号下午山庄外头的风雪已经停了,施工队赶在天黑之前终于疏通了道路。 程禁带着前来营救的人员把被困的人陆陆续续送了出去。 一行人在这一亩三分地关了五六天早就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厚厚的雪地里每个人面前都隔着一层白雾,看的不太清楚。 江虞雪的发情期刚刚结束,他全副武装把自己裹得像个熊,就算是凑到跟前都很难把他认出来。 他站在人群里听着程禁在边上指挥,那冷漠严肃的语气跟在床上判若两人,不知道为什么耳根突然有点发热。 江虞雪加快了步伐混在一群人里钻进了大卡车,风声夹杂着男声逐渐远去,大概走出十来米后他才把口罩摘了下来。 毛绒绒的大帽子底下露出了一小半白生生的脸,那双眼睛藏在阴影处有些许懊恼,就像是在怪罪自己这几天的放纵。 那么几天的日子他都在欲望和混乱之中度过,程禁——这个陌生又暧昧的名字在他身体最深处打下了层层烙印。 可是……对于他来说这不过是萍水相逢发生的一段错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