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17:锁链缠绕爸爸的脖颈/顾玉宁爱他/骑乘被C到zigong
自己。 动作间,唯一快乐到的人可能只有顾玉宁,可父亲不是说过,只要他开心就好吗? 湿淋淋的xue眼主动吞下了那根紫黑色的性器,yin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将沈质黑色的西装裤打湿,在抬起间,xue道中恋恋不舍的软rou还在吮吸着那根性器。 每次都是抽出到一半,再被少年狠狠坐下。 “啊啊——!” guitou猛的将zigong颈顶开了一道小口。 顾玉宁大脑一片空白,腰肢细颤,整个人趴在沈质身上小口小口地呼吸着,努力缓着那股十分庞大的恐惧感,没有去管男人guntang的jiba,也没有去管沈质到底会不会欲求不满,只按照自己的节奏行事。 无数软rou全部裹在青筋环绕的性器上,一点点咬着、一点点挤压着。 沈质呼吸急促,看着趴在自己怀中的顾玉宁,将自己心中的欲望一压再压,哪怕手腕已经被皮质的束缚磨到破了皮,“主人不行了吗?” “这么快?” 顾玉宁抬头,湿漉漉的眸子像是被水洗过的一样干净,只是那道从鼻梁上划过的伤疤实在是吸引人的视线。 像是破碎过后,被主人重新拼凑好的漂亮玩偶,一举一动间都令人感到心疼。 因为他实在是惹人怜爱。 “爸爸,狗是不会质疑主人的。”少年在警告着沈质,苍白无力的指尖掐上沈质的脖颈,一点点收紧,顾玉宁身上的那些疯意重新涌现,他不喜欢别人质疑自己。 哪怕是沈质,也不可以。 对于顾玉宁来说,他的病态已经蔓延到了骨子里。 疗愈需要十分漫长的时间,况且病情还会反复,他要的不是别人所谓的相信、安慰,而是陪着他一起疯的决心。 “唔……” 强忍着泪花,顾玉宁跪在床上,手扯紧沈质脖颈上的那根锁链,他看着男人快乐,也看着他痛苦,像是将自己小时候所经历的一切都还给了他一般。 还给了——不称职的父亲。 “啊……不……”zigong被guitou磨蹭开了一点,无数sao水从里面流出,顾玉宁就这么望向沈质,鼻尖泛起了粉,他带着鼻音问道,“小狗舒服吗?” “嗯?” 沈质没有回答,也没有办法回答。 脖颈处的束缚被人不断收紧,从性器上传来的快感以及被人强行剥夺氧气的痛苦合在了一起,恍惚间,沈质体会到了顾玉宁之前为什么会那么孤僻又胆怯的原因了。 因为他在疼。 人在疼的时候,只会想找个角落小声抽噎。 顾玉宁眼中全部都是痴迷地看着沈质,他真的很喜欢自己的父亲,无可救药的喜欢着,guitou不断顶弄着娇嫩的zigong口,直到将它彻底cao开为止,“唔啊——!” 身体紧绷。 yin水喷出。 zigong口彻底被硕大的guitou顶了进去,与此同时,顾玉宁也松开了沈质脖颈上的那根锁链,指尖抖啊抖,最终按在了男人的胸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