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胁迫侵犯昏迷的师傅
,导致移动变得缓慢起来。 展清芷盯着地上的残肢看了一会儿,问道:“二师兄,大师兄是不是死了?” 1 师妹傻乎乎的语气惊醒了展清河。 “跑!” 展清河只觉得浑身都在抖,说不出什么话,一手控制着把师傅扛在肩上,一手拉着小师妹,化成血雾的大师兄,还有那一地残骸,停留在他的脑海里。 但他现在来不及为此哭一场。 如果能再跑快一点就好了! 展清河清楚地感觉到肺部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可惜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创造奇迹,才跑了几十步远,就被妖风刮了回去。 “不要跑。” “要和我、在一起。” 妖风的声音竟然有些卡顿,好似一个人向着一个方向走去,但却被什么东西拼命阻止一样。 是大师兄还在阻止他吗? 1 展清河偷偷地拼命掐师傅的大腿里子,同时瞪大了眼睛看向妖风,原本混沌黑暗的一片,现在能从其中看到星星点点的红色,但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被忽视,而且正在一点点褪色。 这下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他绝望之下,抱紧了小师妹,大声嚎啕起来:“别杀我,我不想死!” 他真的不想死,他想活着,他说不出来活着到底有什么好滋味,但此时此刻,只要能活着,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你来、做给我看。”妖风卡顿地说道。 展清河明白过来什么意思,后悔不该胡说八道,他可是一个笔直笔直的人啊,就算他是弯的,他也不能弯到师傅身上啊! 生死攸关。 展清河额头冷汗都滴了下来,最终还是在妖风的yin威下,颤颤巍巍地走向昏迷的师傅,一是他不想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二是师傅毕竟是师傅,见识广,就算醒来以后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他心里知道第二条是自己故意往好的方面想,但是没办法。 他真的,不想死。 1 展清河在妖风的逼视下,指尖微颤,解开了师傅的衣裳,他毫无欲望,不是因为师傅长得丑,实际上师傅的外貌挺不错的,而是一个人如果处在被胁迫的状态下,那么无论干什么,那么内心也只有崩溃,唯一支撑他的,是那一丝丝微弱的求生欲望。 他根本就不喜欢男人,更没想过和男人zuoai。 妖风又开始催促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刚才师兄死亡的阴影还笼罩在展清河的心头,他背对着妖风,快速抹了一下眼泪,甚至有些羡慕现在昏迷过去,什么也不用知道的师傅。 如果有选择的话,他宁愿现在人事不知躺在地上的人是他自己。 展清河满心恐惧,毫无欲望,下半身自然也硬不起来,他只能取出几枚壮阳的丹药吃了,然后在被愧疚和求生欲同时折磨着,分开了师傅的双腿。 都说食色性也,常有人将美食与美色相提并论,但是现在展清河直挺挺撞进师傅的体内,只觉得味同嚼蜡,曾经在幻想中多美好的事情,万万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发生。 他痛苦难熬。 妖风却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指导起姿势来。 roubang在师傅的后xue里干燥地进进出出,紧致的甬道裹吸着也抵抗着异物的进出,每次闯入,都让展清河自己觉得狼狈不堪,好像不是他进入了师傅的身体,而是他趁主人不在,鲁莽擅闯了谁的家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