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顶嘴 （学校厕所 接吻/前戏）

    江黎明是个很负责的小老师，语速适缓，用词通俗，不像周子昀每回教题都像嘴巴安装了加特林，哒哒哒讲完一通，陈铉说没听清还要反被他说猪头。只是江黎明讲题的时候，手会松松握着笔在试卷上比划，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总是吸引走陈铉的注意力。

    江黎明发现讲着讲着陈铉就不吭声了，看了他一眼，发觉他的视线尽头时，手忍不住缩了一下，声音仍然平静道：“你在看什么？”

    陈铉回过神来，“我……感觉你的笔很好用，什么牌子的啊？”

    “这是xx牌直液式走珠笔，”江黎明说道，“也不算好用，买它只是因为笔芯便宜，但考试用容易在答题卡上晕开。”

    “哦，好。”陈铉说道，“继续讲吧。”

    一直讲到六点多，班里同学都差不多来齐了，而江黎明的同桌被陈铉的眼神赶去和另一个同学挤一张凳子。

    最后两道大题陈铉实在听不懂，时间也来不及，只好就此打住。陈铉走前还对江黎明同桌呲牙一笑：“谢谢哈。”

    上周也许是期中考占用了精力，陈铉一周都没做过春梦，所以这一次他发觉自己正拉扯着江黎明往厕所里走的时候，过了一阵才反应过来。

    厕所里还有人在上小号，陈铉有些迫不及待，还没等那人和他问好就直接开口：“赶紧滚出去。”

    “哎，好，不打扰铉哥上课。”那人麻溜地跑了。

    与现实里不同，他把江黎明带去倒数第二间厕所，最里面的是摆放清洁工具的；他把隔间门一锁，江黎明被他按着背抵在墙上，身体紧紧贴着江黎明。江黎明微微挣扎，很快把陈铉蹭硬了。

    “别扭来扭去的，”陈铉舔了下嘴唇，看着江黎明白白的后颈，真想直接亲下去，“知道我要给你上什么课吗，好学生。”

    也许是因为初中时陈铉实在记不太清江黎明的外貌，所以春梦里的江黎明往往以高中生的模样出现，就像现在，江黎明的身体拔高了一些，不似初中时只到他锁骨附近。

    “……什么课？”江黎明依然冷静，他的脸贴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眼镜腿在脸颊上压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给你上点性教育课。”陈铉用下体顶了顶江黎明的股缝，满意地看见江黎明的后颈和耳根同时泛起粉色，随后他忍不住一口咬上那截脖颈。

    虽然是咬，但在牙齿磨到皮肤的那一刻，陈铉还是收起牙齿，改用舌头边舔边吸。他的两只手也移到了江黎明的身前，在他的身上胡乱摸着。

    这个时节是夏季，陈铉一只手从衣摆下钻进去抚摸江黎明的胸部和腹部线条，一只手往下伸进裤子里，顺着他的人鱼线直摸着大腿。江黎明只在最开始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在陈铉轻车熟路的抚摸下软了身体。

    陈铉记得每一个春梦，自然对江黎明的敏感点了解颇深，不过梦里的江黎明却次次都是毫无经验的嫩鸡，陈铉出手就只有被他摸得腿软的份。

    江黎明背对着他伏在厕所的储水箱上，陈铉一边唤醒江黎明的身体，一边亲吻江黎明的耳朵和侧脸，“抬起头来。”

    江黎明的脸躲进胳膊里。陈铉一只手掰起他的下巴，伸头去与他接吻，江黎明的眼镜挡了他一下，陈铉啧了一声，把眼镜摘下放到储水箱上，又把人拉去门前压着亲。

    身体靠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混乱的呻吟声和水声，陈铉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