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Y人夫的张文瑾 上
青当初在傲京工作时也去过,格外无聊,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东道主性格的差异。 “太好了!我也是!”张文瑾哈哈大笑,放松不少,“比起那些高雅的,我啊,其实更喜欢调教好的rou倌儿。” “rou倌儿?怎么又来了个新词?这种又是做什么的?”顾长青好奇。 “这rou倌儿虽然带着倌儿,但其实不属于南馆的称呼,而是被花楼叫起来的。其实就是可以弄些更刺激玩法的花郎。这rou倌儿的叫法是学的南馆的清倌,最下贱的花郎,却被叫倌儿,主打一个反差。”张文瑾眨眨眼,一副大家都懂的表情。 “既然说到这个,最近有个特别流行的rou戏,我来安排表演下,给长青姐助助兴。”说着,对手下耳语了几句。 顾长青还是没懂接下来要看的是什么表演,可再问,张文瑾便不愿透露了,只神秘兮兮的,让顾长青好好期待接下来的表演就好。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是rou倌们来了。 一排穿着深色斗篷的男人低头走进屋,行礼后,在房间用于表演的空地上有序站好,每个人都还带着一面鼓,被摆放在rou倌儿们自己的脚边。 “小娘今儿可是请了贵客,你们这些小rou倌儿,都精神点。”敲打了几句后,张文瑾看向顾长青,见对方微笑点头,便放心下达了命令,“开始吧。” 乐师奏起了欢快的乐曲,在快节奏的鼓点声中,rou倌儿们一把将身上的斗篷扯下,一具具白花花的rou体就暴露了出来。 rou倌儿们不着寸缕,却都穿着鞋,妆发齐全。且在每只手腕绑了一只小鼓,最奇怪的,在肚脐向下靠近鼠蹊的位置也绑了一只。 仿佛没有感觉到自己全裸般,rou倌们笑容灿烂地开始舞蹈。 随着音乐的节奏,rou倌们轻轻地踩踏在地面上的地鼓上。肢体还会随着舞蹈,拍击手腕上手鼓。就这样,手鼓的清脆声,地鼓的低沉声,与音乐的节奏相互呼应,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而rou倌儿们的指尖不时滑过自己因为舞蹈动作而上下翻飞的男根,嘴巴发出各种意义不明的呻吟:这些男人在一边跳舞一边自慰。 天啊,这舞蹈也太荒谬了,我到底在看的都是些什么,顾长青心想。 随着舞曲渐入高潮,rou倌儿们本来低垂的guitou,在众目睽睽下,逐渐抬头,于是肚脐下的小鼓也有了用处。舞蹈中自此添加了不少扭胯和挺胯的动作,而随着rou倌儿们每一次挺胯,硬挺的柱身被甩到上方,砸响了肚脐下的小鼓,伴随着一声声或痛或爽的低呼。 顾长青抿了抿嘴,压了压上翘的嘴角:为什么可以做着这么色情的事情却又这么搞笑。 鼓点逐渐加快,舞曲似乎也步入尾声。rou倌儿们离开了脚下的地鼓,呈跪姿,脸向内围成一圈。用手握住自己的yinjing,随着节奏上下撸动。 当第一个rou倌儿喷出白浊时,舞曲的音调骤然拔高,其余rou倌儿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