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交相辉映烛与月
男人的两腿弯曲抬起,搭在自己肩膀上,自己骑跨在孟若婡的屁股上,把急得流泪的yinjing吃下。 为方便用力,顾长青双手钳在孟若婡的肩膀上。随着下身每次用力,屁股和大腿不断碰撞,啪啪作响。 “啊~嗯啊~好舒服。”孟若婡满足地眯起眼睛。 顾长青催促着身下的男人:“saorou子,别光顾着自己爽了,帮你女人揉揉阴蒂。” “你坏死了~当人家儿子,做这种事~还叫人家sao……saorou。哈啊~嗯啊~”孟若婡嘴巴抱怨,身体却很诚实,依旧殷勤地伺候起女人。 他将手指含在嘴里,用口水将手指舔湿,先在阴蒂周围轻轻打转,然后揉捻中间高高挺起的硬豆豆。 每次搓揉,带动身上的顾长青情动,收紧yindao,连带把孟若婡也抛向情欲的浪头。然后,又被yinjing环狠狠拽回深渊。 “呃呃呃啊~~太紧了,弄死我了,要被吸干了。”他愈发控制不住叫床声,已经忍不住将伺候阴蒂的双手收回一只,开始玩弄自己粗黑的rutou。 顾长青被孟若婡这sao样逗笑了,一把把他玩弄rutou的手打掉:“不好好伺候你女人,又在这偷偷自己爽呢。” 孟若婡艰难地道歉:“对,对不起,长青,我……嗯啊~嗯哼……我错了。” 这时,旁边熟睡的小妱呓语了一下,翻了个身,把孟若婡吓了一跳。 “长青,不行的,这样太羞耻了!啊~~啊~~”因为在亲生儿子旁边被jianyin,连迷幻剂也无法压制孟若婡爆棚的耻感。 然而jian他的女人丝毫不觉得同情:“太羞耻?是太刺激了吧。看你sao的那样,要不是我记得用yinjing环,你早喷了。” “才……才不是……啊!嗯啊~不行了,太舒服了。”毫无说服力的辩解和yin荡的叫床声交替出现。 “你这人夫,太不老实了,先当着妻主舔逼,又当着儿子被干,舒服成这样。”顾长青故意嘲笑他,“说你saorou子,还冤枉你了?” 受迷幻剂影响,孟若婡本就不怎么清醒,此刻更是耽于情欲:“啊~嗯啊~不冤枉!不冤枉!我是saorou,是属于长青的saorou子。” 顾长青也被他sao浪的样子勾到,动作愈发粗暴,她还冲着身旁入睡的男孩儿努了下嘴:“当爹的sao成这样。你的儿子,也好不到哪去。是不是从小就跟着你学舔逼?” “嗯~嗯啊~是……是的,我们父子俩都是sao货……都是舔女人逼的sao货。我的身子给长青玩!生的saorou子,也都给长青玩!我还要给长青生更多的saorou子!”孟若婡在情欲中愈发癫狂,喊出自己平时绝对说不出的yin词浪语。 可怜的小妱,平时面对父亲格外乖巧,却不知道自己的亲爹在女人身下时,是怎样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