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他消失。被C到崩溃剑君想要结束
似的,而他身为男子,胸前两点竟会泌乳,这也完全超出了他的忍耐限度。 难道他要放纵他们对自己的身体胡作非为吗? 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茫然地发了会儿呆,打理干净自己后重新换了套衣服,再次来到了鸣玉真人的灵堂。 除了最初几日时常会有人来祭拜,现在灵堂除了折云剑君已经不会有人过来了。 折云剑君跪在师尊的牌位前,仍像幼时那样,任何不解的问题都会来询问鸣玉真人,只是现在没有人会再回应他了。 “师尊……弟子该怎么办?” 絮絮叨叨地将最近发生的事说给鸣玉真人的牌位听,折云剑君知道不会有任何回应,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倾诉,除了师尊的牌位外,世上再没有能听他说心里话的存在了。 “师尊,我喜欢祁道君,可……我接受不了。” 折云剑君喃喃着,他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接受不了身体变得如此yin乱的事实,还是祁闻渊将他的身体玩弄的如此之yin、实际上却跟他毫无关系…… 也许两者都有。 他既无法面对会流奶潮吹的身体,也嫉妒能被祁道君玩弄成这样的夜晚道侣。 心里充斥着恐惧与难过,他……不想继续。 不想变成只会流奶和屁股潮吹的怪物,那是最下贱的炉鼎才会有的浪态。 他是无上剑宗的大师兄,鸣玉真人的真传弟子,是一心向道的剑修。 怎么能当他人的炉鼎? 而且祁道君想要的炉鼎道侣……还不是他。 他都被玩成了这副yin状,但那两人的爱恨却还与他无关。 他就像一个不该存在的第三者,被一对爱侣搅乱一池春水,明明已经是一塌糊涂的生活,他居然还舍得不抽身,贪恋不属于他的些许暖意。 折云剑君遮住自己脸,这种混合着嫉妒、耻辱、心碎、狠厉等种种不堪情绪的丑恶表情,就连师尊也不能见。 他的剑道最忌七情萦心、六欲缠身,而他现在已经占了个遍,剑心蒙尘。 “师尊……弟子愧对您的教导,无颜见人。”折云剑君声音颤抖,悔恨和爱欲交织,“我不能继续错下去,我不允许被人如此轻贱对待还甘之如饴,即使那个人是……祁道君。” “我不允许。” 他要让“夜晚”消失。 祁闻渊猜想的没错,折云剑君有让另一个人格消失的方法。 所谓的第二人格,在修士眼中跟心魔也差不多,而修到炼神返虚境界的修士,都有镇压消除心魔的独门功法。 不想将与祁闻渊的关系弄到无法挽回,折云剑君只是出手暂时封印了夜晚折云的意识,让他不能再夜夜去椒觞峰爬床。 捱过这几天就好了,祁道君不可能一直待在无上剑宗,等他离开之后一切就会恢复原状。 他还会是那个不沾染半分情爱的折云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