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你喜欢哪一个?(达成和解,被c的直叫老公)
排斥厌恶,说到底,他在乎的从来都只是重要之人的想法,其他人怎么看他又与他何干?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额头抵着额头躺了一会儿,呼吸交融,一种安谧的气氛在他们之间流淌,窗外传来鸟儿清脆的鸣叫,一时让折云感到岁月静好,那些心中的锐痛恐惧似乎都被温暖的阳光抚平了一样。 “道君……”半晌折云终于开口了,他不再逃避,主动询问,“你、你都知道了?” “嗯。”祁闻渊有些懒散地嗯了声。 这态度让这云有些哑然:“那……那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有。”祁闻渊摸了摸他的脸,“我有问题想问你,你会告诉我吗?” “……会。”折云意识到他想问什么,垂下眼睫继续道,“你想问夜晚的那个人,对吗?” “什么那个人啊,折云,就是你自己。”祁闻渊有些头疼,明明是同一个人非不认是真的难顶,“你们俩共用一个身体。” 折云并不纠缠这个,抬眸认真地凝视祁闻渊,那眼神竟带着些剑锋的凌厉冰凉,反过来问道:“道君,那你喜欢哪一个呢?” 这是什么死亡提问啊!祁闻渊倒吸一口凉气,谨慎地端水:“我都喜欢。” “呵。”折云冷笑一声,让祁闻渊错觉自己是什么脚踩两条船的渣男,有些焦头烂额地解释:“折云,也许你自己没有意识到,你们就是同一个人,骨子里是一模一样的。” 折云不置可否,犀利地反问:“我跟一个晚上随便去爬男人床的人一模一样?” 这天还能不能聊了,祁闻渊无奈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这个意思也没错。”折云打断他的话,低头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我本来晚上就来爬了道君的床,细究起来我取代了他的身份,比他还不如。” “折云!”祁闻渊勾着他的下巴强迫抬头与自己对视,捕捉到了折云眼底的自厌,他深吸了口气认真道,“你听我说,你们是一样的,都会选择对喜欢的人主动出击,所以你们俩才会不约而同都来到了这里。” “是因为情欲难熬……” “不是的,你若是不喜欢我,不会来的。” 折云垂眸不语,他无法反驳。 “你们都很重情,只知道把心捧出来却没想过这会很容易受伤;太过在乎心爱之人的心情甚至往往会忽略自己。内心既坚韧又脆弱,似乎没什么能击垮你,但同时又会因为在意之人的一个不经意的行为感到难过……折云,你们就是同一个人,本质上是完全一样的。” 这些天的接触以来,祁闻渊早就看懂了折云这个人,除了夜晚的折云会更sao更主动一些——但现在他发现其实白天的折云剑君在喜欢的人面前也很sao——做事更狠辣一点外,他们真的是完全一样的,他其实根本就没有把白天和夜晚分开来看。 他从没觉得自己爱上的是两个灵魂,他们在他眼里,一直都是一个人,一直都是一样的。 他们有着相同的外表,一样纯粹的灵魂,同样的小习惯,祁闻渊都不明白为何会分出两个意识,明明他们是完全一样的,那些细微的差别仅仅是因为记忆的偏差导致。 ——而且就连那么惨痛的记忆,都没能彻底改变折云。 “折云,你要是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