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做了什么,我也要。(吃醋/lay)
“我不信,奶子这么大会没有奶?”祁闻渊不相信地继续扇巴掌,抽打奶头变的更加肿大,可怜兮兮地被扇的东倒西歪。 突然,祁闻渊放下了手,又疼又爽抖个不停的折云还没能歇上一口气,被玩弄的涨大到几乎碰一碰就会破皮的奶头就被含进了潮热的口腔里,粗糙的舌苔卷过rutou,逼人的快感瞬时在奶尖上炸开! “啊啊啊——”折云高声尖叫,一头墨发在桌面上蹭的完全散开来,“不要、不要舔啊~~嗯呜……怎么这么会舔,舔的奶子好奇怪啊~” 嘴巴将深红的乳晕也一道含住,牙齿在乳晕上又啃又咬,舌头则卷着奶头使劲吸吮,恐怖的吸力顺着张开的奶孔往里作用,折云有种真的有什么要被吸出来的错觉。 “啊嗯别吸了~哈啊、真的没有啊啊……奶子、奶子被吸的好爽啊啊~”全身上下最sao的奶子被蹂躏,折云胡乱浪叫,一时受不住地让人别舔,一时又爽的直把奶头往人嘴里塞,“呜呜,奶都给你吃、哈啊,嗯~用力~给你、都给你吃呜……” 看老婆被吃奶子美得说胡话,祁闻渊心中爽爆,更是对着两个奶头又啃又咬,嘴巴嘬成一个小圈狂吸奶孔,简直想把自己的嘴变成sao老婆的专属榨奶器。 折云被吸得呜呜直叫,袍子下的yinjing不住地流水。 但吸吮了半天也没见到一滴奶汁,祁闻渊咬着奶子含糊地斥道:“小sao货,奶水真被人吸光了!贱货,你们他妈的是来骗人的吧?” “没有,没有……嗯啊~” “还说没有?你们家欠了老子几百两银子,白天你哥送来抵债,老子验货的时候就看出他是个处子,勉强收下;后来是你自己找过来说要代替你兄长,你说你也是个雏儿我才答应换人,但看看你这sao样,你是个屁的雏儿!” 越说越气,祁闻渊放开怎么吸都不出奶的rutou,抓起折云一把将他翻身压向桌面。 被掌掴吸吮的又涨又敏感的奶头快速蹭过坚硬的实木桌面,最后压瘪压凹进乳晕里,爽的折云眼冒金星,一时叫都叫不出来,底下yin水像开了闸似的把亵裤都浸湿了。 “雏儿是像白天你哥那样的,被隔着衣服揉一揉就承受不住,羞得不敢出声,哪像你,摸一摸叫的比妓女还sao!”说着,祁闻渊掀起他的长袍拉下亵裤,“啪”地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雪白的臀瓣已经比最初大了一些,上面还残留一些浅指印,此时被打的臀浪粼粼,格外色情。 “啊!别打,别打……”折云侧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露出屈辱娇弱的表情,真真儿像个被恶霸打屁股羞辱的良家小美人,却因为无力反抗只能强忍。 “那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来骗人的!你这大奶子大屁股被玩多少回了?” “是、是的……”折云鸦羽般的睫毛颤个不停,羞耻的泪珠沾在上面,一滴一滴颤巍巍地掉到桌上,“我是骗子,我被cao过很多回,我的奶头早就被男人玩大玩sao了……呜呜……” “我就知道!”祁闻渊又打了屁股一巴掌,“妈的,不是雏儿也就算了,奶水还被别的野男人吃光了,我这不是纯吃亏?!我叫你给别人吃奶,长得那么清纯英俊却是个给人吃奶的sao货,打烂你这sao货!” “呜呜呜别打屁股了嘤……”折云的白屁股已经被打红了,臀尖颤颤巍巍地肿了起来,碰一下就疼爽交加,他想要伸